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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啊?谁把我们哥几个绑在这里,不要命了吗?!”

“赶紧放了老子,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cao!忽悠到你大爷身上来了!找死!还不赶紧放开我们!”

“你麻痹,敢不敢放开老子!有种单挑!藏着不露面算什么男人!”

工厂深处,一座大的集装箱中,零零散散的传着几声叫骂。

集装箱封闭着,内里没灯,几乎是漆黑一片,唯独偏中心的位置,亮起了四只蜡烛。

烛火于黑暗之中摇曳,单薄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细微的亮光中,人脸几乎都看不清,依稀能够辨别出,集装箱的一头,立着四个椅子,绑了四个人。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另一头。

叫骂声中,她慢慢踱步向前,脚步声明明放的很轻,却在密闭的集装箱中,泛起了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好能让那叫骂的四个人听到。

叫骂声停了一瞬,有人迟疑的问道:“谁?谁在那里?”

在没有得到回答后,那人又骂了起来,却是越骂越凶。

“那雨”来到了其中一只蜡烛的旁边,她低下头,看着流出的蜡油在旁边堆起了红色的蜡块,慢慢露出了笑容。

烛光照亮了她的脸,也让那暗处的四人看清了她的面容,骂声瞬间改换了个方式,各种小丫头片子,下半身加三字经的诅咒。

四人之中,唯独柴久明最为胆小怕事,他看到了“那雨”苍白的面孔,先是吓的闭了眼,随后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惊叫道:“你是,是那晚的那个女孩!”

这话一出,其他三个人的骂声也停了,都赶紧往那雨的脸上看。

那晚的记忆,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偶尔用于调侃吹牛的回味,怎么会记得住“那雨”的模样,就连柴久明,也是靠着那雨身份证上那张脸,才认出了眼前一脸漠然的女人,正是那天在身下哭喊挣扎的人。

“那雨”笑了,她端起蜡烛,笑着靠近柴久明。

她倾斜右手,融化的蜡油,便顺着切斜的一边,滴在了柴久明的脸上。

柴久明被烫的吱哇乱叫,努力挣扎,却不知道为什么,绑住他的椅子,就像固定在地上似的,连一丝都没有动。

“乖,别叫,你这样叫,叫的我心热,我还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呢。”“那雨”笑着伸出左手,捂住了柴久明的嘴,她微微倾身,拿蜡烛靠近了他的脸:“我这样对你,你喜欢吗?”

柴久明眼睛瞪大,目光落在了逼近自己的烛火上,却是安静了下来,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