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必等我,我等会就回去了。”
叶媚看了他一眼。
“哦,我只是头发没干,不是在等你。”
苏宴面色一僵,腿险些没站住。
“哦。”
于是两个人一个蹲马步,一个晾头发,谁也没有再开口。
一刻钟后,叶媚头发晾干了,果断的回去睡了,留苏宴一个人在清冷寒冷的夜静静的蹲马步。
起先一个人还不觉得,看到表面果真只是晾晾头发,晾完就走,苏宴心里突然有点怪不是滋味的,暗道自己一声毛病,深呼吸一口继续扎马步。
叶媚睡了一觉,半夜起夜,发现苏宴的床还是空着的,就着月光往外看,苏宴依旧一个人在静静地打着木桩,木桩发出细小的砰砰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叶媚心道表哥也锻炼了两个月了,不知道有几块腹肌了。
突然觉得自己有几分猥琐是怎么回事。
他们拿来了种子,自然就得赶紧种下去。
粮署库给的是一大袋小麦种子,叶媚原本很怀疑崖州的冬天这么冷,能否种出小麦,可粮署库的人说这是崖州特有的粮种,冬天也能种。
叶媚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可也不能排除植物基因变异的可能。
她们连着干了五天才将种子全都种了下去,可等了七八日都不见种子发芽,叶媚顿时有些急了,叶氏劝她再等等。
这些日子又碰到了牛二宝好几次,牛二宝都是一副憨憨的模样,红着脸邀她去他家里玩。
叶媚想着村里村外的,人家都邀她好几回了,怎么得也得去一趟才行,自从穿越到了这里她除了待在永宁侯府,就是在流放的路上。
还真没有去体验过风土人情,好好去认识除了永宁侯府以外的人,正好要向牛二宝打听打听一番崖州的一些具体的情况才是。
于是叶媚一大早就收拾妥当,提了些叶氏挖来晒干的野菜,准备去村西的牛二宝家里。
苏宴待在院子里劈柴,看着叶媚还特地穿了一身平日不怎么穿的新衣裳,目光闪了闪,装作不经意的问她。
“表妹要去哪里?”
叶媚看着他大眼含着笑:“去牛二宝家里啊,他不是总叫我去吗,正好今天有空,要不然等几天麦子长出来就又得忙了。”
苏宴心里有些闷,将手上的斧子放下,将柴放好,拍了拍手上身上,面色沉静从容的道:“我陪表妹一起去吧,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去人家里终归是不好的。”
“好呀。”叶媚觉得表哥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他们刚要动身,小豆丁就跑了出来,小短腿跑起来一颠一颠,左摇右晃的煞是可爱。
“表姐。”
叶媚被萌得心肝颤,心道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于是停下步子转身弯下腰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