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一直睡得挺安稳的,等到了停云阁,苏宴将门轻轻的推开,木门的吱嘎声还是将怀里的人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微微掀了掀眼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等到快要被放到床上了,叶媚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颈。
语气略带着一丝委屈:“表哥,你回来了。”
苏宴身体紧绷了一瞬,耳根瞬间有些红,柔声道:“嗯,表妹快些睡吧。”
叶媚嘟囔了两句,苏宴有些没听清,于是将耳朵凑近她的唇,只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嘟囔道:“表,哥,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苏宴瞧着她困得都睁不开眼了,还坚持圈着他脖子执拗的模样有些好笑:“嗯,那你说,我听着。”
叶媚脑袋混沌了一瞬,感觉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有些懊恼道:“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先睡吧,明日再说。”
叶媚唇微微嘟起,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明日你又不在家了。”
苏宴轻笑:“明日我一定乖乖的在家等表妹。”
“真的?”
“真的。”
叶媚懵懂的想了一瞬,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圈住苏宴脖颈的手,蹭蹭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黑暗中,苏宴借着窗棱投过来的一缕月光勾唇浅笑,将薄被往上拉了拉,静静的瞧了她一会儿才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叶媚突然从床上翻了起来,想着昨天惦记的事,迷迷糊糊好像昨晚看见表哥了,是了,不然她怎么在自己床上。
表哥答应等自己的,于是快速起床洗涑,直接就跑到隔壁的院子里去了,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一身黑衣的苏宴在练剑。
“表哥。”
苏宴见她来了将手中的剑一收,挑唇微笑:“怎么这么早。”
叶媚脸不自觉的红了一阵,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昨晚还以为是做梦呢,怕你今日又走了。”
“我说了会乖乖等你的。”
叶媚:好羞耻哦,干嘛要加乖乖两个字。
“你昨日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叶媚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你今日要去贤亲王府吗?”
“去贤亲王府?表妹问这个干嘛?”
“就想让你带一副画去贤亲王府,不要让殿下知道,偷偷的放进他书房的画筒里面。”
苏宴蹙眉,拿一幅画去,还不能让褚翊知道,那画里面画得是什么?
“画我能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