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喻下了命令,身边的将士瞬间散开行动起来。
林嘉安下了马,造诣下马的魏成喻已经和几位将军讨论起了军情,她只能坐在树下。
她背对着人群扒开衣服,盔甲太重,肩膀上已经被压出了深深的红印,火辣辣地疼。她疲倦地用手隔开衣服和盔甲,倚在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累了?”身后的魏成喻突然出现。
林嘉安刚要起来行礼,就被摁住了,“不必了,行军在外,不用太过在意这些礼数。”
魏成喻在她身边半尺远的地方坐下,卸了头盔,平日一丝不苟的他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精致,几根碎发从发簪下调出来,发尖戳在鼻尖上。
“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笑话,我可是出过国的人,但是第一次骑马出这么远的门倒是真的。
“嗯。”
“是累了点,但是咱们这些人多劳累一分,也许就能保住边线上一位将士的性命。”
林嘉安看着他眼神在黑夜里也在发光,仿佛看见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众多将士为了家国歇斯底里地奋勇杀敌。
两人都不说话,林嘉安保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过后有点累,改成了双手撑着地面,摸到了一根软乎乎的“绳子”。
嗯?绳子?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抱住了身边的人。
士兵们被她的尖叫声吓得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将军们忙着喊“护驾!”迅速地围到魏成喻身旁。只有魏成喻冷静地把环在他身上的人扒下来,走到那个位置上,用剑挑起一条早已升天的蛇。
周围的将士们松了一口气,而林嘉安的恐怖还在继续。
“你快点把它扔了!扔远点!”
“林嘉安,你都敢对朕称‘你’了?”
“皇上,皇上,求你了,快把它扔了!不要让它出现在我眼前!”
魏成喻看出来她当真是害怕极了,把手中的蛇扔远了,收剑回鞘。
“行了,扔了。”
林嘉安长舒一口气,魏成喻却嫌弃极了,“女子就是麻烦。”
“皇上没有什么怕的东西吗?”
“朕有什么可怕的。”
林嘉安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深有自知之明地没和他争辩。
吃的还没弄好,两个人只能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这次林嘉安靠的他进了点,魏成喻发现了,但是想起她刚才,还是靠着吧。
“臣女这么怕蛇,是因为小时候被蛇咬过,现在想想还疼呢。”
“朕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家,是在你父亲母亲死去的那个晚上,你哭着趴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是朕对不住你。”
不管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这儿,林嘉安都没有父母,可能这就是命吧,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