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瑶应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慌得不行,嘴唇和手都在抖。
林嘉安把她推进衣柜,“我刚才说的话记住啊!”
林嘉安现在坐在床上,盖着足够把她整个上身罩住的盖头庆幸着。
好在这盖头够大,再穿上一身红色的裙子,看不出来太大的端倪,不过这头上没有头饰,好像不太行。
她扒开一把花生,故意把花生壳扔在地上,然后歪倒在床榻上。
“吱~哒”
有人推门进来了,林嘉安后背一下子就绷紧了,又缓慢地放松,努力把气息调匀。
“林姑娘?”
高亮压着声音叫着,心里纳闷,这发展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
但是看见了床榻上了歪倒的人,又没什么不一样,于是他按照事先说好的行动起来。
林嘉安听见了地上的花生壳发出的脆裂声,声音由远及近向自己靠近。
有人开始搬动自己,然后在身边躺下,盖上了被子。
身边的男人也不是很平静,身上盖着的被子随着他的气息上下起伏,浑厚的喘息声响在侧面,恶心的林嘉安想吐,她只能盼望着纪倬羽快点进来。
大厅处的宴席正进行到尽兴的阶段。
魏成喻是真心地为他高兴,看着他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不论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君臣都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想到这儿,他突然发现了林嘉安不在。
“夏宁。”
“奴才在。”
“林嘉安去哪了?”
“皇上,刚才林姑娘送新娘子进洞房,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
“是。”
“人家成亲她去人家的洞房里凑什么热闹。”
魏成喻突然想起来了以前对于她的纪相的那些传言,莫不会是伤心过度去哪哭去了吧,但是看她刚才的情绪也不像啊。
他正想去找找,纪倬羽拿着酒杯就冲着他来了,已经微微悬空的身子只得又重新坐下。
“皇上,臣敬您。”
纪倬羽已经被灌的脸有些红了,但神志还算清明,步伐也不浮,只是拿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抖。
平日里的他是绝不会这个形象的,但今日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不免多喝了两杯。
“朕祝纪相两人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纪倬羽今天听的祝福太多,但惟有他的这句,纪倬羽相信他是真心的。
两人都执着酒杯,一饮而尽。
王姣姣在旁边看着纪倬羽兴高采烈地敬着酒,嘴角浮起了一声冷笑,“我看你能高兴到几时。”
纪倬羽可不能醉,醉了那出好戏要给谁看呢。
她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发式,她今天穿的衣袍是玫粉色,上身还用了今年最流行的料子——鲛纱,牛奶般的肌肤在粉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勾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