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
自从俩人的感情升温以后,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大的压迫感了。
魏成喻看着她来,却没有直接问她,而是转脸对着低头忐忑的李大人,
“李大人,可还记得你昨日跟朕说过什么?”
被点到名的李大人颤颤巍巍地答道:“臣,记得。”
“那今日这天象,你又如何解释?”
“这这这……”
林嘉安站的离李大人比较近,她觉得她都听到了李大人的牙齿打架的声音。
魏成喻此时的脸沉着,那脸色比刚才的日蚀的颜色好不了多少,看着还是唬人的。
看着皇上在这儿问责,一旁站着不明所以的官员们开始有些疑问。
站在前列的文尚书站了出来。
“皇上,今日这天象有何蹊跷吗?”
魏成喻直接把问题甩向已经快要不堪重负的李大人。
“文尚书可以问一下李大人。”
李大人的身子颤抖的幅度更大了,林嘉安都想过去扶他一把。
“昨日,昨日林姑娘说今日会有异象发生,但臣不自量力言之凿凿地反驳了,今日看来是臣唐突了,还请皇上降罪!”
文尚书身后的官员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会是一个小姑娘提出的?”
“对啊,怎么会连李大人都不知道?”
“……”
每一个人都在谈论她,她只能挺直腰背,其实已经有点心虚了。
“敢问,林姑娘如何知道的?”文尚书并未假如他们的谈话中,而是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李大人和坐上坐着的皇上,提出了疑问。
林嘉安听见他问,还是有些忐忑的,文尚书作为朝中最德高望重的文官,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他以“严”治学,只要经过他手的高门子弟大多都可入仕。
也许是他读书读多了,且没有家人,到真像一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
“林姑娘承高人衣钵,会些卜算之术,算是皮毛。但就是这点皮毛,净比得上我朝养了这么多年的官员?李星展,朕养你们有何用!”
魏成喻的怒吼和杯盏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吓得人一惊。
在场人皆噤若寒蝉,生怕这怒火降临到自己头上。
林嘉安觉得是时候救一下他们也救一下自己了。
“皇上,臣女昨日只是无意之中才灵光一闪,这才能自然不能和钦天监的大人们相提并论。”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点乞求,千万别问了,到时候真的较起真来,真的没办法收场。
已经接收到她眼神的魏成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这天象的寓意,你可算出来了?”
虽未点名,但是李星展还是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话,但是他不敢答,因为他没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