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无碍,皇上要干什么,明日自然会知道,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这一路奔波劳累,下去吧,去看看你妹妹,她念叨你多日了。”
父亲这么一说,魏寅心中也想妹妹想的紧了,一路吓跑,在门口和迎出来的妹妹抱了个满怀。
庆功宴的前一天,魏成喻给林嘉安送来了一身衣服,这衣服不像是她平常会穿的,一身妃色的开衫金丝密绣裙,这个颜色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妃色不同于红色系的其他颜色,它的颜色在红色之中带了一抹淡淡的橙色,让人觉得它得体的同时又不能忽视它的亮眼;再着以各式绣线辅之,林嘉安在拿起它的同时有些担忧——这颜色会不会显黑?
“主子!这颜色好衬你!”小锦在一旁“大惊小怪”地夸着,总是林嘉安平时脸皮厚但还是有点害羞了。
合欢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是眼中的惊艳直直地定在她身上,这两人让林嘉安羞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嘉安状似板着脸教训这这俩人,“行了行了,别夸了,再夸骄傲了啊!”
她拎着裙子的两边转了两圈,她以前从来不碰梅子色、橙色、黄色的这种色系的衣服,毕竟这衣服也不是谁都能驾驭得来的。她已经见识了许久这具身体的好看,但是这次还是实实在在被惊艳到了。
“皇上对咱们主子就是好。”小锦那臭屁的小表情都快要扬到天上去了。
林嘉安一时顺嘴,就是想调戏调戏她,揶揄道:“瞅瞅你那小脸儿扬的,好像皇上宠的是你一样。”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可谁知道小锦听了不但没笑还一脸惊慌。
“主子,奴婢,奴婢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这么害怕做什么?不过是一句玩笑。”
她只当是小锦小题大做,但旁边的合欢也同样一脸严肃,“姑娘,这种话说不得。”
林嘉安看着两个人就想起了以前上学时每逢考试之前后门窗户处的教导主任。
“好了好了,不说就是了,你们两个每天都有一万种理由教训我。”
合欢帮她整理着衣襟,“主子,‘自古帝王多薄情’,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是这上千年来朝朝代代传下来的,奴婢说一句您不爱听的话,这后宫佳丽多如牛毛,就算是轻如牛毛,这牛毛说不定哪天也有被风吹着迷了皇上的眼的命。”
合欢这话说的让林嘉安心里不是个滋味,她知道合欢说这话全都是为了自己好,没有半点坏心眼,她是该顺着她的意思,但是她总觉得魏成喻是和那些朝朝代代中的帝王不一样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她细细回想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不是作为原主林嘉安,而是她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也没觉得这个人有多好,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怎么起来的,自己这么一抹孤舟就这么顺着水流流到了他这山谷里。
“姑娘?姑娘?”合欢轻轻唤着她,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让她不高兴了,辩解着:“主子,奴婢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只是为主子担心着。这皇宫之中除了主子哪有这样的荣宠,就算是靠着太后关系的那位,也不如主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