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句话也是。她平常是绝对不会先这样反应的。

喝醉的小折羽是这样的吗?五条悟勾了勾唇。

黑发少女松开了揪着他衣襟的手,低头看了看被牵着的另一只,眨了眨眼。

我说也没有什么想法。

这却又是个不出所料的回答了。

明明早就预料到了的,但他却觉得有些气闷,就和那年她从甜品店外跑进来一瞬不瞬看着他的时候一样。

他压下嘴角没有接话。

鹤若折羽并未注意他的表情,又接着道:就是觉得,‘她们会很吵’吧。

她说完,上方仍是沉默了半晌。这让少女有些疑惑地抬头,那人的模样背对着月光有些晃晃悠悠,在她带上疑惑的目光中,忽的抬手蒙上了她的眼。

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但她似乎感觉到,他在笑。

完全无法明白为什么,却让她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小折羽,你的目光都开始涣散了哦。

他说。

他都忘记了,不高兴对她来说可能已经是最严重的形容词了。

产生想法和产生情绪,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是真的可以分开的啊。

五条悟说得没有错,鹤若折羽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在不断下沉,到了这会,酒精所带来的后劲才真正席卷而来。原本她的视界就已经有些模糊,一被他的手遮盖为全然的黑暗,就更加难以支撑。

少女小扇子般的睫毛在他的手心轻轻颤抖,勾起好像要传达到心底的痒意。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她也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就软软地站不大稳了。

即使一只手还被他牵着。

嗯。她的声音也轻飘飘地浮在云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