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觉得自己的心沉了下去。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她转身离开。
赫敏恢复知觉的时候,茫然地发现有人伏在她上方,扶住她的头向后仰着。她的右脸和右半边身体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僵硬无比,手指无法动弹,舌头也疼得像被牙齿反复咬过一样。
她猛地挣脱开那双手。而那个人那个男人也同时放开了她,向后退开几步,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她有些困惑地望向他:苍白的面色,铂金的发丝,还有他的脸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那张脸上似乎还带着某种来不及隐藏的神情,而现在却是一片空白。
"你发病了,"他声音平静地告知她,"显然助孕剂和摄神取念术的兼容性不太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魔杖。"还能说话吗?你已经尖叫了好几分钟了。"
赫敏挣扎着咽下一口唾沫,觉得喉咙一阵阵灼烧刺痛,仿佛是尖叫过几天几夜而不只是"好几分钟"。她尝试着想张开嘴,却发现右下颚肌肉紧绷,几乎连牙齿都打不开。
浑身筋疲力尽。感觉就像经历了高压电击一般,肌肉和肌腱被死死抽紧,绷到几乎断裂。就连尝试着呼吸的时候,喉咙里也会发出低沉的喘息。
她努力回想着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想坐起身来,然而身体却仍然僵硬,拒绝配合。一串泪珠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她的眼眶。
"你是谁?"她终于停止啜泣,透过无法自如开合的牙齿含糊地问道,同时抬起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顷刻间,无数种情绪混杂着从他脸上忽闪而过,似乎有千言万语涌到他嘴边。他双唇微张,又克制地合了起来,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