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带着所有管事匆匆赶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刘公公倒在血泊里,沐风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发髻上的六角白茶花也挂上了点点血迹,人如花,花似人,在血色的装点下愈发妖冶。
沐风起身,静静地说:馆长莫慌,沐风不反抗、不逃跑,过几日自然见分晓。
馆长凌厉的眼风扫过来,再次确认,沐风,你杀了刘公公?
沐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轻巧地说:是,亲手。
你疯了吗?馆长吃惊,不敢相信,也猜不出沐风做事的逻辑。
谁知道呢?沐风微微一笑,她早就该疯了,也许也早就疯了。
馆长回神,干脆果决,吩咐到:丁戊,去调一队护卫。看了一眼丁乙和任庚,这二人未通报,显然是帮凶。于是与萍姑和青姨对了个眼神,说,丁甲、任己、小毛,看着他们。
见此严阵以待的阵势,沐风再次开口,已经说了,沐风不会反抗亦不会逃,打算关押在何处,馆长只管说,沐风自己过去。
馆长无话可说,那个荒废的院子。
老地方,正好,熟悉。沐风迈步走了出去,丁乙、任庚跟着,却无一人上前阻止。而馆长点的人默默尽着看守之责,绝不多说一句话。
庭院中,晨光下,沐风茜色的舞衣被染成了深深浅浅的殷红色,是用生命绘成的最魅惑人心的纹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沐风不急不缓地离开,将这个身影根植在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
面对刘公公,沐风素来温柔乖巧、忍气吞声,没想到第一次露出爪牙,就是致命一击。这样的人,没谁敢招惹,没谁想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