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便作罢,命人替两个小孩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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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褚晏北给金岸青和江淮音下了蛊?”
褚芸好奇地睁大双眼。
姬迟从她的眼里读出了浓浓的求知欲,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便道:“你听说过摄魂蛊吗?”
要不是要带她离开皇宫,他就可以省很多力气,不必一大早起床。
思及此,姬迟不悦了,他眉头一皱,嘲讽道:“就你这浅薄的见识定是不知道的。”
褚芸刚想辩驳,却一下子怔住了。
秋风轻轻掀起红帘的一角,顺带把行人的谈话吹进他们的耳朵。
“哎!张大娘,你听昨晚那件事了吗?”
“是褚府那件事吗?这可是轰动了整个京城呀!”
“哎,真的是可惜了,偌大的一个褚府说没就没了。”
“唉,也不知是谁这么残忍,一把火,褚国公家上上下下几百人口,就这么没了……”
“下雨天还能着火,真是奇怪了。”
“他们前几天出来逛街,我瞧着那两个小女娃还挺可爱的……”
“褚府,没了?”褚芸发呆了半天,直到马车已远离闹市,才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姬迟也是难得沉默。
他预料到了危险,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一股酸意犯上心头,褚芸眼眶霎时就红了。
好歹这褚府,她也是呆了一个多月。
那个单纯可爱的陆诗暖、活泼好动的褚玥、淡然于世的褚萧、以泪洗脸的元雨霏、唯我独尊的褚晏北、甚至是刚被寻回的褚梵和褚霓裳,他们明明好像还在她的眼前,却全都活在昨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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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上的星辰被浓重的黑色所掩盖,褚府熄灭了最后一盏灯。
门外的树梢上,一个被暗紫色绒衣包裹的人结束倒挂的姿势,轻巧地落地,无声无息。
他邪魅地勾起嘴角,“摄魂蛊你也敢用。”
一道黑影跃进府中,树下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半刻钟后,鲜血染红了整座褚国公府,然而在夜色的掩盖下,褚国公府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褚晏北,我再问最后一次,姬迟在哪里?”妖艳的男人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轻抚着手里的大刀,根本就没有看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一眼。
褚晏北,半跪在地上,他的剑已深入地下一寸,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见褚晏北不答,那人笑了笑,拿着刀虚空朝他一划,他顿时喷出了一口血。
这时,又一位黑影出现,他凑近紫衣人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那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故意让褚晏北听到:“哦,原来是在皇宫啊。”
紫衣人转过身,不急不慢地往外走。
褚晏北浑浊的双眼彻底暗了下来,他知道他没有活命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