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暖冬点头。
“全说了?”袭春道。
“全说了。”暖冬点头。
心沉默片刻后,道:“别说王爷,连我也觉得小姐的话有些绝情,这些日子以来,王爷几乎日日都来,咱们院子外路,就快被他踏平了。”
“所以你就心软了?”暖冬道,“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奴婢。”
“我自然是小姐的奴婢,心也是偏向小姐的,但是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王爷对小姐,不像假的。”袭春往外探了探,“这大雪天的,还站在雪地里,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姐是被伤了心,才决定一走了之。”暖冬道,“你何时见小姐逃过。”
“是啊,刚赐婚那几日,小姐确实怎么瞧怎么不对劲儿,或许走才是正确的选择,”袭春看着窗外的大雪,脸上露出担忧之情,“这么大的雪,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小姐在山上冷不冷。”
“闭嘴。”暖冬呵道。
“啊。”袭春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道,“应该没人听到吧。”
暖冬责怪地看了她一眼,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偷偷看了一眼屋外,见雪地里的那人已经离开,遂松了口气。
她看向袭春:“祸从口出,小心你这张嘴把小姐给出卖了。”
袭春捂着嘴,不住地点头。
房顶,一道身影一掠而过,无声无息。
虽然季城搬出季府日久,但是北苑一直有人打扫,备着季城偶尔回府居住。
此时,北苑书房内,陈设一应俱全,暖意浓浓,仿佛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山上?”季城道。
“是,那两个丫头提到了这个地方。”玉山道,“可是世上这么多山,哪里知道是哪一座。”
季城自言自语重复道:“山上。”
“主子,属下带人一座山一座山的找,定将大小姐找出来。”秦风道。
“说来那两个丫头也挺憋得住话,我守了多少次屋顶,吹了多少冷风,才得到了这两个字。”玉山道。
秦风一个眼神过去,意为:“彼此彼此。”
二人相视而笑,难得有了一种同时天下沦落人之感。不过好歹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轮番在屋顶上呆了这么久,如今终于有所收获。
“也许,我们都被骗了。”季城语速缓慢,似乎一边说一边有所思考。
“主子的意思是?”玉山道。
季城走到窗边,“吱”的一声打开窗门,视线穿过大雪,向京郊方向看去。
身后二人亦看向那边,随后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皆目露惊诧。
玉山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