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心安理得了,那么有一个事情他得要解释一下了。
“小爷很干净。”他虽然经常与女子嬉戏,却并未行过房,是只货真价实的童子鸡。
世人都传重锦世子沉迷美色,行事放.荡,传得有板有眼,让人信以为真,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在乎名声这种东西。
可今日,他在意了。
他底气一足,音量就控制不住地提高了点。
旁边几位小皇子纷纷侧目,目光在景淮的衣服上逡巡了一圈,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小小的疑惑。
表哥的衣服不脏呀!为什么还要强调自己干净呢?
意识到自己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糗,面皮一向很厚的景淮耳根悄悄地红了。
宁清远看着那一抹诱人的粉,心情忽然很好。
他目光往下移,景淮的衣着穿戴整齐干净,一看就是个精细养着的公子,“嗯,小侯爷确实挺爱干净。”
景淮恼羞成怒,这个人明明知道什么意思!但他还得压低着音量恼怒,“我不是说衣服,是说身体!”他又结结巴巴地补充,“你……你昨日那么说我,小爷才不想被你这种人冤枉呢!”
他一会我一会小爷的,名称变化不停,这就说明他的心,此刻很乱。
宁清远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44章 锦锈花(十)
景淮再怎么粗神经,他也发现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和宁清远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就拿他每次练书法来说,只要他一抬眼,就能与宁清远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好似还有火花在劈里啪啦地响。
宁清远瞅他的那眼神,实际上也没含着什么旁的情绪,清凌凌的,但就是无来由地让他心里瘆得慌。
——这课上不下去了。
于是某天清晨,他毅然决然地翘课了。
在自己的殿里呆着容易被逮着,他只好在皇宫里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宫门口,他悄悄地匿了身形,观察着守卫的阵容,瞅了半天,发现没有那个讨人厌的陆林。
他欣喜地搓了搓手,这就意味着他能混出宫的几率大了一些。
探头探脑了一会儿,终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那些守卫见到他自然是要象征地拦一拦。
只是像景淮这种家世显赫的二世祖,一旦摆出胡搅蛮缠的模样,是没有下级能应付得了的。
守卫敌不过他,只得放行。
得逞的景淮像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自由的空气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兴奋着叫嚣,偏偏在如此开心的时刻唯一一个不怕他的守卫来坏他事了,“小侯爷,你要去哪?”
景淮龇牙咧嘴,在心里狠狠挠了陆林几爪子,但他对陆林不能来硬的,只能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