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眼，舔了舔唇角，语气意味深长，似是回味着什么般：“……毕竟小殿下这么可爱，谁能不忍住去和她……聊几句呢？”

“啪”！

一个清脆的剑出鞘的声音蓦地划破寂静的空气。

申英兰一顿。

程安澜手指按在剑柄处，眸色黑沉，嗓音冰冷：“若你仍分不清情况，不知悔改，只能按军规处置了。”

申英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举手投降道：“好，好，遵命。我就只是和殿下说了几句话而已，将军真的不必如此小题大做。”

程安澜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

申英兰微微叹息，只能站直身体，端正态度道：“属下保证，再也不会对太子殿下有任何不敬之举，若再犯，随将军处置。”

程安澜顿了顿，将剑收回去。

他微微垂眸，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地形图上，声音淡淡道：“出去吧。”

申英兰微微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掀开帐帘离开。

……

……

第二天下午，乔茸按照往常一样走到练武场的一个角落等着申英兰。

只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她过来。

她正有些疑惑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脚步声。

一步一步，落地沉稳，与申英兰完全不同。

乔茸顺着声音抬眸看去，就看到程安澜朝着她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来，然后在她身前站住。

乔茸眨了眨眼，往他身后看了几眼。

程安澜看着她探头探脑的模样，嗓音淡淡道：“殿下在看什么？”

乔茸收回视线，有些奇怪道：“申将军今日不来么？”

程安澜眸光微冷：“殿下很想见她？”

乔茸愣了愣，继而摇头道：“不是的，只是昨天有一个地方我没学好，她说今日再教我的。”

程安澜顿了顿，微微侧身，让开一步，然后微抬下巴示意道：“殿下何处没学好，不妨先做一遍看看。”

乔茸一呆。

她顶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道：“不、不好吧，我等申将军来再学好了……”

程安澜微微眯眸，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殿下是觉得，臣还比不上申将军？”

乔茸：“……”

乔茸有些郁闷道：“不是的……只是将军您不忙么？这种事情没必要麻烦您……”

战事情况这么急，为什么他还有时间跑来这里啊！

乔茸一点都不希望自己会影响到他的正事。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程安澜身上的气息却是更加冷下来。

他靠近一步，眸光淡淡地盯着她，声音冰冷：“若殿下不希望影响到臣，那便抓紧时间提高效率，而不是总在想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