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抱去了呢,一会子说是让产婆帮他洗洗再送进来。”冷华庭笑着点了下锦娘的鼻子道。

“不是三天才洗的么?怎么一出生就要洗吗?”锦娘听得莫名,转头一想洗洗也好,孩子身上都沾着胎水呢……那产婆,“相公,那产婆有问题。”

锦娘突然便抓住冷华庭的手,将他的头往下面带,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冷华庭听得了滞,一股怒火便自冲大脑,沉声问道:“她方才下过手了?”

锦娘点了点头,她不是很肯定,但却是感觉得到,那产婆定然是在自己生产时动过手脚的,因为自己生时并非难产,孩子在肚子里也很健康,按说早该生了才是,却一再的被耽误,差一点就一尸两命,而且,生完后,那产婆分明又想在胎盘上动手脚,要知道,胎盘迟迟不出来,产妇也会很危险的。

冷华庭快要气炸,这个产婆他可是经过了精心调查了的,她在江华城内享有盛名,有着丰富的接生经验,这院子里虽然也有太医,但太医都是男人,只能在产房外候着,人都当锦娘出现大的危险时,才能进来营救,且还要隔个帘子,很不方便,所以,他才特意请了这一个产婆来,原本是想再多请的,但王妃说,锦娘生孩子太重要了,靠不住的,就不要弄进来,就怕会有人使阴绊子,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那我去杀了她。”冷华庭冷声说道。

“别,我说不出证据的,相公,这会子没有名目去杀她,我感觉,她的手段并不狠,下手时,也存了一丝善意的……”锦娘皱了眉道,当时生时,她明明白白的看到了那产婆眼里的怜悯之色,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一般,那眼神里还是有一丝的不忍的。

“我明白了。”冷华庭皱了眉说道。

如今冷华堂早就回了京城,按说,他离得那么远,也不可能会知道自己会请哪一个产婆回来,这江华城里的产婆多了去了,有名的也有好几个,他在江华的势力顶破天也就是那江华知府,但那知府早在几个月前就被太子抓到京城去了,西凉在江华的势力可谓在那一次被一锅端了。

就算冷华堂和冷二有心想要害锦娘,只怕也是鞭长莫及,手伸不了这么远的,那么,这个背后之人又会是谁呢,自己在朝庭里又得罪了何人,会又想着要置自己的妻儿于死地?

难道是六皇子?不对啊,那是自己的表弟,向来关系还算亲厚,刘妃娘娘与王妃又姐妹情深……不可能会害自己才是,再说了,离得也远着呢……

一时间,冷华庭真的想不出这个人会是谁,锦娘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和冷华庭一样,所幸这产婆没有得手,那幕后之人怕是会找她的麻烦,循了这条线能挖出些东西来的。

两人都沉默了,锦娘迷迷糊糊地又要睡,生孩子真是人力气活,她方才就是惦记那产婆的事才容易惊醒,这会子被冷华庭温柔地抚摸着,心下觉得安宁得很,慢慢的又睡着了。

冷华庭悄悄地退了出来,秀姑便伴在锦娘身边服侍着,等少爷出去后,她才忍不住鼻子发酸,眼泪也跟着出来了,少奶奶可真是命运多绛啊,怎么生个孩子也有人来使坏呢,那些怎么就看不得少奶奶安生啊。

一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喜贵,喜贵如今跟着福贵,把少奶奶在城东的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的,他又肯干肯学,很得福贵的喜受,但少奶奶给指配的那个儿媳绿柳,却因着喜贵的身分还没来得及脱奴籍,且少奶奶来江南前也没有将那认亲之事办了,所以,迟迟不肯成亲,成日介常在嘴里抱怨喜贵,秀姑看着就不喜,但又想着她曾经是帮过少奶奶的,又是少奶奶亲自订下的,便也忍了。

只是苦了喜贵,那绿柳的功利心太重,喜贵又是个纯良的,要跟这样的女子过一辈子,只怕会被她欺负一世去,秀姑来了几个月,几次想跟少奶奶说说,看看能不能取消了那门亲事,但看少奶奶一个是太忙,二嘛,少奶奶难得过几天安生的日子,也不想用这些事情烦着她。

秀姑如今想通透了,喜贵是亲儿子,但少奶奶对她也不差,比起亲闺女来只隔了一层肚皮,少奶奶又是个念旧情,会感恩的,上回自己舍命救过她后,她便越发的看重自己了,时不是便会腻在自己怀里撒娇,让秀姑心里好生感动和满足。

冷华庭出了门,却不见了王妃和碧玉,连张妈妈也不见了人影,自己的儿子还没见过面呢,一时诧异,好在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