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见到他,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Run,Aurora!

别回头,别回头!

欧萝拉一口气跑下十几层楼的楼梯,跑出酒店,绕了两三条巷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跑到哪儿才算安全,她也不知道一同涌出逃亡的人潮是什么时候在夜空下的哥谭散开的,刚才还人头涌涌,你争我抢,现在这儿竟然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跑到哪里了?

今天晚上有月亮。月光隐隐照亮半条路,却指不出方向。

她终于撑不出了,扶着路边的电灯杆,弯着腰拼命克制喉咙中莫名的奇怪味道和想要呕吐的生理冲动。

呕……咳咳……

“我的天……被逼着体能训练……的时候……我都没跑得……这么拼命过……!”

咳咳,咳咳!又是一阵从肺部涌起的难受与冲突的气流,如同破败的风险,吱呀吱呀地拼命鼓动却只能吹出微弱的气流,上气不接下气,时长时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可算谢天谢地,她的礼服裙是到膝盖的短款,自然垂落的裙摆算不上束缚——要是她脑子抽了选了条鱼尾长裙或是什么有的没的的绷住腿的设计,现在可就等着自己绊倒自己再等着哭吧!

别回头,欧萝拉,别回头!

大概暂时是安全的了吧?欧萝拉再没一点力气了,支撑不住,直接跌坐在地,或许又是一片的擦伤,又是一片火辣辣的破皮的疼痛,但是她好像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