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全球的人,然后未加审判就擅自排出没有思想、不能判断的机器人进行剿灭?“史蒂夫的确对这一次的事有几分恼火,”我是个老人,我九十岁了但我还没死,我不懂你所谓的人工智能,我只知道,这次奥创就是做了一个极其严重错误的判断!”
班纳站在一旁有些讷讷,毕竟他是也在奥创计划之中有参与,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开了口:“确实,这次真的是过火了。即使不提人工智能在当今法律之中仍然是一个很大的争议点,单只说监控,这已经是严重地侵犯了人的隐私权。”
托尼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己的“盟友”,他没想到班纳竟然也就这么轻易妥协了。
”但这真的是不合法的。”班纳撇过视线去,仍然温和,他不想和自己的伙伴争吵,而且他说的都是客观的事实。
“你在跟我讲合法?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劝我去军方那里把钢铁战衣交出去了?拜托!合法?那看看你们所谓‘合法’的神盾局吧?里面是什么人?九头蛇!”
“哈!”托尼嘲讽地笑出声来,“那我问问你们,你知道我那个时候看到什么了吗?我是指我们第一次去索科威亚的时候,那个九头蛇的实验室。”
不等回答,那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人就重重地把手里拿着的Pad砸在桌面上,只听到“砰”的闷闷声响。
焦糖色的眼睛里带了怒气——不是纯粹的恼火,而是一种混合了嘲笑、焦虑、担忧、烦躁以及自责的复杂情绪。
他是在笑?还是在怒?是在说?还是在骂?
“我看到你们都死在我面前,死不瞑目。”
圆形的盾牌从中间裂成两半,那颗五角星也跟着破碎;弓弦断了,箭筒同样倒在弓旁,各种不同花式的箭和箭头七零八落地撒了一地;寡妇蛰仍然在滋滋地不甘心低声尖叫,电路不知什么时候出了问题,不过反正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