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俩搞什么阴谋?”霍海洋摸摸下巴, 陷入沉思。
苏婷婷却打个哈欠:“你管那个去, 反正李菜花她婶就是个骗子,最后损失的还是你二大娘。”
她冷眼旁观, 小张氏分家后收益估计不多了。
以前吃喝全在公中,老爷子有津贴, 三房工分和口粮都算在一块,再加上以前家里的积蓄,霍海涛的津贴其实都没动过。
现在一分, 各家顾各家的,小张氏屋里真正挣工分的就她和霍建军两个,霍海波工资自己都不够花, 霍秋兰刚停课还没来得及分活挣工分, 霍海涛因为结婚缩减了寄回家的津贴。
而小张氏本人又好面子,时不时去城里帮娘家哥和侄子打点,手里的钱怕是已经不多了,他们家可以说入不敷出、坐吃山空了。
苏婷婷就不明白,都这样了小张氏不想法子挣钱, 还有余钱被跳大神的坑。
果然漏精的人不一定是真精,也可能是大愚若智。
苏婷婷都不愿意在这种人身上多耽误一丝精力:“跳大神她肯定不敢,爷爷会劈了她的;如果是整符咒这种,那就是一张黄纸,啥用都没有,所以霍海洋你洗洗睡吧,别想了。”
霍海洋同意苏婷婷说得话,点头附和:“就是要害人,光符咒也没用的。”
通过走访和打探,霍海洋发现李菜花娘家婶子给人家符咒的时候,都要配合着被诅咒之人的指甲和头发。
所以小张氏想害人,还得得到对方的头发和指甲。
至于她想针对的是谁,霍海洋觉着吧,对方八九不离十要针对的是他们家,所以看好自家人的头发和指甲就成,虽然符咒是坑人,但心里膈应不是?
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小张氏拿到了符咒,但是李菜花娘家婶子说了,符咒要起效果,还得需要被诅咒之人的头发和指甲,然后用鸡血染红,将符咒烧成灰,用碗扣住埋到槐树底下,让对方气运永远被压制。
但是头发和指甲太难了吧?
如果没分家就好了。
小张氏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想着,弄谁的指甲和头发呢,怎么才能弄到呢?
…………
“收头发?”
霍家二房的人都被小张氏的想法惊呆了。
“对啊,收头发!”小张氏早上吃饭的时候,宣布了自己不能坐吃山空,要去挣点外快,投机倒把的事儿她不会干,就收头发吧。
霍建军和霍海波第一时间反对:“收那玩意能干啥?你发什么疯?”
小张氏说:“收头发卖给县城理发店,说是可以做假发和假胡子呢,知道咱县剧团那些唱戏的带的胡子不,都是用头发做的。”
“一条乌黑的大辫子,人家城里理发店给两块钱呢!你们大手大脚花钱,一点都不操心家里吃喝,那我不得多想点办法?反正是我走街串巷去收,丢的也不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