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跟我父王有什么关系?”

“当年皇帝南巡,下榻在江南知府的家中。良妃是江南知府的养女,就是在那里被皇上看中带回了宫中。”

“是啊,皇上见到良妃的时候,江南知府刚收养良妃不久,说贤妃是从卓阳逃难过来的,见她可怜才将其收养。怎么了?”

“良妃她其实不是卓阳人,而是温溪人。”

“你怎么知道?”

“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还是在贤妃刚进宫时侯。当时贤妃正在草坪上玩耍,看到自己身边有条蛇时,她吓得叫出了一句方言。正巧我路过那里听到了那句方言,我以为那是卓阳话,但是后来我经过查证才知道那是温溪的一句骂人话,一句温溪常见的口头语。”

李弦讲完这段话后稍作停顿,看刘延清的反应。刘延清也看着李弦,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李弦继续说,“后来我们派人去温溪调查,通过当地的知情人得知建西王在温溪赈灾时曾经收留了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这女子就是良妃”

听完李弦说的话,刘延清不屑地一笑,说道:“你是想说良妃是我父王的人是吧?你凭什么这么确定?良妃她刚进宫的时候你才四岁,你记得清楚良妃她说了什么吗?你就是在生拉硬拽,把我父王和良妃凑到一起。就连今天的刺杀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证明是我父王做的,你说的我都不信,我不会凭着你的三言两语就怀疑我的父王。”说完之后刘延清加快速度往前走,将李弦甩在身后。

李弦看着刘延清的后背,表情没什么起伏。其实仅凭这点儿证据,李弦也不会肯定良妃和建西王之间有什么。其实还有更确切的证据,李弦和刘俐都在宫中看到过建西王和良妃苟且。但是这样的事李弦实在是跟刘延清说不出口,她不想毁了刘延清心中父王如山一般美好的形象。李弦今天跟刘延清说这么多只是想给他一个交代,反正他信不信的也没什么要紧。

李弦追上刘延清。“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二人在野外将就了一晚,第二天晚上才出了山林见到了人家,又在一户人家中借住一晚,第三天才回到京城。

李弦和刘延清进了京城就要各回各家,临分手前,刘延清对李弦说道:“武王石刻已经找到。”

谈崩了之后,这一路除了探讨如何出去,二人之间就没再说别的话。但是这突然的一句话,让李弦又惊又喜,“真的!在哪儿?”之前希夷师父来信说他算出三星汇聚的日子,就在半个月之 后,可是武王石刻却一直没有消息,原本李弦都不报希望了。

“过两天就回送到京城。”

李弦彻底放心了,“三公子,谢谢你还愿意帮我。”

刘延清没说什么,转身走了。李弦看着刘延清离开,直到看不见背影,才挪动脚步,走上回家的路。

李弦回到家中感觉家里的氛围有些凝重,自己久死一生回来了,也就守门的惊叫一声进去通报,再就没什么人搭理自己了,李弦也没有多作理会,反正也没指望他们有什么反应。

周兰原本以为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悲痛至极,得了病,已经躺在床上好3天了。看到女儿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红肿的眼睛又汹涌地流出眼泪,周兰边哭边拍打李弦,“你怎么能这么吓娘呢?”

李弦抱着周兰,哄了好久,周兰才平静下来。

“对了母亲,家里怎么静悄悄的?都没有人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