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他,目光很深,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接着道:

“这次带你回来,是来参加沐光熙和乔薏欣的婚礼的,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回家。”

他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回家。”

姓阎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问道:“还记得昨天晚上那个女人吗?”

他看着姓阎的,对小安笑道:

【看,图穷匕见了吧?果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我。】

小安:【……】

【昨天见到那个女人的是两岁的我,十岁的我昨晚根本没见过,幸好我早有准备。】

小安:【……】

【想诈我?没那么容易。】

于是,他一脸疑惑道:“昨天晚上?什么女人?”

姓阎的:“……”

小安:【……】

姓阎的叹息一声,笑道:“乔薏欣,就是你昨天,掀了裙子的女人。她是我舅母的侄女,仗着沐慈对我母亲的愧疚,十分得宠,为所欲为。

她从小就喜欢我,不过我不喜欢她。昨天晚上,她来纠缠,我只是……”

说到这里,姓阎的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姓阎的轻咳了一声,接着道:“我当时只是想气气你,谁让你……不记得我了。之后,沐光熙也跟了过来,见到乔薏欣在勾引我,气的去欺负你,我把他打跑了……”

他看着姓阎的,没说话。

姓阎的接着道:“乔薏欣你不用管,你要注意的,是沐光熙。因为,他喜欢我。”

“???”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呵。”姓阎的笑的一脸幸灾乐祸:“他不是沐慈的亲生儿子,沐慈戴了顶绿帽子,还帮人家养儿子。”

“……贵圈真乱。”不过,既然这个家伙知道了……

他有些好奇了,“那老国王知道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我想办法让他知道了。”姓阎的坏种笑的不怀好意,对他眨眨眼睛,“所以,接下来我们有好戏看了。”

“……”

“我和沐慈相看两相厌,他有严重的狂躁症、多疑症、被害妄想症,为人一向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你注意点,别招惹他。”

姓阎的说完,笑了笑,“不过,就算招惹了也没关系,一切有我。我们参加完婚礼,看完好戏,就回去。还有……”

男人看向他的眉心,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你之所以会受伤失忆,是因为,我和一个叫白羽的人,‘私奔’了。”

“……”他打量着男人,“私奔?”

男人看着他,“他是沐光熙派来的,我不想你卷入危险,所以,想把他引开。而且,你当时总和姓陆的在一起,我也想气气你,没想到……

抱歉,晓天,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从始至终,我和白羽都是清清白白的,没发生过任何关系,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在演戏。

我从未背叛过你,从未爱过其他人,更从未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他打量着男人,他几乎没见过男人这种表情:认真,郑重,真诚,掏心掏肺。

坦坦荡荡、开诚布公的和他说着自己的情况,和他们现在的处境。告诉他,有哪些人需要注意,未来的计划,以及,解释怀疑,倾诉衷肠……

就好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在妻子面前毫无保留,一起商量着大事小情,怕妻子猜疑,不遗余力的解释,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