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丞相府。
江家。
“你这么着急把我喊来就为了让我去送个信?”
“你就说你送还是不送?”
江明月蹙着眉,抿了一口茶杯里凉了半截的白开水。
神秘人不乐意了,他就见不得江明月这副“你爱干干不爱干拉倒”的态度,他直截了当道:
“京都城郊的十里铺,可是以羌国探子的窝点。现在燕国正要和以羌国交战呢?你让我去给你送信给以羌国的探子,江明月,你前两天还跟我说着要按兵不动、从长计议,今天这就急不可耐要通敌造反啦?”
“……只是送封信而已。”
江明月端着手里的茶杯,拇指来回摩挲着茶口边缘,嘴里随口应和着对面这个人的话,脑子回想的却是假山里的那一幕。
神秘人怒了,他一把夺过江明月手里的茶杯,怒叱道: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江明月,江丞相,江大人?”
“阿舟,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你果然没有在听我说话。余舟扬起手里的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凉水,降降火气。
真是气到他了。
江明月仿若未觉,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继续喃喃道:
“借机靠近,还摸了我的胸……”
“噗——”
余舟一口白开水喷了出来。
江明月被透心凉的冷意拉回了现实。
“那个,我去给你送信了哈。”
余舟撂下茶杯,一溜烟人就没了。
‘太可怕了……’
他才不要听这种东西!
金銮殿。
“捷报!”
“回禀陛下,以羌国已降。”
距离四皇子等人抵达北疆不过短短数日,北疆边境及传来了捷报——
“以羌卑鄙,领军交战前夕掳走四皇子殿下,想要以此胁迫我军。”
“幸亏四皇子殿下智勇双全,将计就计,直抵敌国皇都,一剑取了以羌国王的项上人头,又与黄豫中将军和李清熙大人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了以羌国都……”
“好啊,不愧是我大燕男儿。”
“赏!”
女帝道:
“礼部,筹备一番,待将士们凯旋归来,为将士们准备一场接风洗尘的庆功宴。”
“陛下……”斥候听到女帝要奖赏他们,非但没有高兴,反倒是跪地磕头,惶恐地求饶道:
“陛下,四殿下他们、他们暂时还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