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不改,楚徽就不会弑父,以羌国主会想方设法将楚徽留在以羌国,当以羌国的下一任继承者,不会去吴国找到那柄妖剑,楚徽也不会回燕国,更不会因为断剑危及性命……最后要靠他祭剑来唤醒楚徽。”
“……明明写那封信的时候,他只是想,待他命数尽了之后,把东宫的位置留给我而已。”
一切都明白了。
楚言都明白了。
——————————
主殿。
楚言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江明月随后才赶到。
“九殿下,拿到了吗?”
“玉玺!”
“我们成功了,九殿下。”
江明月看到楚言手里的玉玺,顿时喜上眉梢,这个天下,是他们的了。
惊喜之余江明月抱住楚言,却被楚言挥手推开了。
楚言将新帝留下的那封信递给了江明月。
江明月拆开,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状若无事道:
“至尊之位到手,这天下还有什么东西不能是你的,区区一柄妖剑……”
“你是不是……”楚言低声道:
“……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江明月装作没有听见楚言的这句话,继续道:
“区区一柄妖剑……还不是信手拈来,他楚徽跑再远也跑不出燕国地界。”自从楚徽收归六国之后,燕国的疆土几乎横跨整个大陆。“只要你登上了皇位,皇命一出,举国之力替你抓一个楚徽,夺一柄妖剑,岂不是轻而易举?”
江明月知道楚言太想要得到楚徽的那柄剑了。
————————
“只要剑还在,那他就还活着。”
“我要那柄剑。”这是楚言的原话,也是楚言愿意同他江明月起兵造反的初衷。
江明月不在乎能不能得到那柄剑,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激起楚言争夺江山的由头。
他做到了。
现在,玉玺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复国了。
事实上,楚言才是那个真正的前朝遗孤,这件事情,江明月谁都没有告诉,包括他最信任的余舟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