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石总管……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语气放的很轻,那造作的样子拿捏的很是火候。

见她错开目光,石安秋的神色缓了缓,随后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帕认真的将每一根手指擦干净。

那样子,就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厌恶的表情那么明显。

他没有机会覃年年的话,反而饶有兴趣的对她冷声问道:

“你想做皇帝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站在他背后的小管事张公公腿一软,当即跪在地上。

覃年年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

他的漆黑幽深的目光,始终沉在她头顶,像一条毒蛇兴奋的盯着自己的猎物,然后一圈圈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直至死亡。

这个时候多说多错,语气勉强狡辩,还不如婷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一滴冷汗从她额头滑了下来,她没有吭声,心里一直在想着对策。

见她打着哆嗦一直不说话,石安秋眸中闪过一抹藐视,同时嘴角露出一点讥讽的笑。

“愚蠢的女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姿色。”

他冷笑同时,随手将绢帕扔到地上。

“这个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漂亮的女人更是比比皆是,你凭什么觉得你就可以成功,获得皇上的青睐?”

他的问题不仅让覃年年联想到当年她找工作时,在盛华面试的场景。

那是她刚踏出校门,第一次投简历,第一次面试。

面对一个完全职场小白的她,那个负责面试的hr,也就是她后来的领导加死对头,竟然开口就问她:

‘你觉得自己除了脸,还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来的优势,能让自己在这一群精英中脱颖而出?’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这件事对奴婢来说可能确实有一点难度,奴婢自知愚钝,但既然选了,奴婢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到最好。

与其一辈子活在让人的脚下,还不如用这条不值钱的命去搏一搏,输了,不过是早些解脱。

万一胜了,便再也不必挨饿受冻……”

说话间,她抬起头,露出那双坚定而又晶亮的眸子。

这一刻,石安秋竟突然觉得她身上发着光,干净的像一个毫无心机的单纯姑娘。

不过怎么可能??

大半夜穿着一身单薄衣衫出现在皇帝寝宫的女人,有哪个是干净单纯的?

他一定是疯了!!!

他的脸色在眨眼间变了几遍,最后他阴沉着脸,对她冷笑道:

“好一个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