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年年笑容一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微带薄怒的望着他。
“可奴婢却瞧着,刚刚石总管听的可入神呢!”
也不知是谁,刚刚躲在门口偷听。
她说完,石安秋立马冷笑一声:
“我方才不大清楚,还以为谁家的驴子跑出来。”
……
周围笑声更大,覃年年脸色通红,被他气的险些心梗。
谁知他一句怼完还不满意,竟再次开口道:
“你还真是个祸害,才扔到这儿几个时辰便惹出这么多事,吵的人人不得安宁。”
说完他冲身后小太监挥了挥手,吩咐道:
“跟周嬷嬷传一声,就说她声线太差,为免污了陛下的耳朵,还是让她做名舞姬好了。”
小太监应了一声,随后对覃年年拱了拱手,开口道:
“既然我们总管都开口了,麻烦覃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覃年年暗自扣了扣手指,瘪着嘴,脸上摆着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跟在小太监身后气鼓鼓的走着。
看着她这个死德行,石安秋不禁嗤之以鼻。
就这点能耐竟然还敢学人家爬龙床,真是不知死活!
待覃年年身影消失不见后,一直默默站在石安秋身后的仙月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
“石总管日理万机的,怎么今日有时间来我们这教坊司了?”
平常她给他送一件绣品没没时间收,今儿个但是反常。
听到仙月的话,石安秋眉头皱的更紧。
他冷言:
“教坊司的份银下来了,我便来通传一声。”
这句话说完,石安秋便转过身,不再理会其他人,向大门外走去。
仙月福了福身,将他送走后,她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教坊司在宫中是最被人瞧不起的地方,内务府经常克扣份银例物,她们是敢怒不敢言。
这事说来也不是一两天了,怎么石安秋就刚好今日想起来管了呢?
想到这,仙月冲伺候的小宫女招了招手:
“银杏你去帮我查一查那覃年年的底细。”
小宫女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从教坊司跑了出去。
*
小太监领着覃年年一路从前院又回到后院,在她们乐人的住所旁,有一处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院子。
这里住的,都是些管事嬷嬷。
顶着热辣的太阳,两个人额头上都见了汗,小太监随意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打开门带着覃年年走了进去。
一进屋,覃年年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香味扑鼻,她饿了许久的肚子也跟着不争气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