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爬龙床的可是你,我在给你机会,握不握的住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覃年年闻言,歪头想了想。

“那既如此,奴婢不想爬龙床了,奴婢改变主意了。”

???

听到她这轻飘飘的话,石安秋平静的眼眸骤然一厉。

“不想爬了?”

他凝视着她明显红润了不少的脸,冷声道:

“那你想如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中透着他满满的怒气,仿佛她只要敢说出一个字,他就会亲手捏碎她。

他嘴角紧抿,黑眸深邃而冷漠,了解石安秋的人都知道,但凡他透出这幅神情,定是动了真气。

他动真气,肯定会有人丧命……

周围舞姬包括仙舞,在这一瞬间都跪在了地上,生怕他一发火她们也一起连累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期待他早些平缓。

在场人中,除了石安秋,就只有覃年年一人还站着。

她仰着头,认真的看着他,眸中没有一点惊惧和害怕,有的只是对他的讨好和小心翼翼。

在他怒气中,覃年年浅笑着开口:

“不如,奴婢就跟着石总管如何?”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石安秋愤怒的脸色,逐渐转为震惊。

“跟着我?”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覃年年当即欢喜的点头:

“嗯,跟着总管,奴婢给您做贴身婢女,陪着您,可好?”

小姑娘脸上洋溢着的,是这宫中最少有的天真与烂漫,她的笑容那般耀眼,同时也那般刺眼。

凭什么万人皆苦时,她独醉?

想到这里,石安秋露出一抹暴虐残忍的笑容,他凝视着她的眸,沉声道:

“想做我的婢女也得看你够不够资格,你连舞姬这关都过不去,凭什么跟在我身边?”

石安秋言罢,覃年年脸上笑容微僵,睁得大大的眼眸,也颤了颤。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总管想让我出头?”

石安秋望着她,面上冰冷未减。

“是。”

冷风吹过,挂在屋檐下的风铃清脆的响了起来,一串串铃铛碰撞,发出美妙的声音。

二人在屋檐下对视着,片刻后,覃年年突然咧嘴一笑:

“若是我挨过去又如何?”

石安秋被她那自信的笑容烫的心头一颤,呼吸明显乱了几分。

“你若挨过去,我亲自来接你出去。”

听到这话,覃年年眼眸再一次亮了起来,她惊喜的拉住石安秋的大氅,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