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春子的话,他嘴唇抿了抿,转身放下手中的粥碗。

就是在这转身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自己胸前亵衣带子被人故意系成了一对蝴蝶结。

……

等了半天没等到主子回话,小春子抬头去看。

只见石安秋垂着头,望着自己胸前愣神。

胸前有什么好看的,他家总管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魔障了?

就在他疑惑时,余光突然看到他亵衣带子上那两个蝴蝶结,一瞬间,他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心里不免恐慌,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就在他暗自畏怯时,石安秋缓缓转过头,一开口,声线冷的吓人:

“她系的?”

三个字,小春子心跳加速,吓得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

石安秋见此,突地冷笑。

“好,很好。”

听到这句话,小春子脑袋嗡一下,知道主子真真是生气了。

果然下一秒,石安秋视线落在跪在地上那二人身上,神色阴冷道:

“天亮之后你们二人各领二十鞭。”

小春子与那小太监赶忙磕头,感恩戴德:

“是,奴才领命。”

“是,奴才领命。”

说完,两个人恭敬地退了出去,在他们心里,石安秋没有要他们命已是手下留情,这二十鞭虽难挨,好歹能保住命。

亮天后,伺候在皇帝身边的眼线传来消息,昨晚教坊司舞姬仙舞在侍寝后被抬为美人。

美人这个名号并不算高,也没有属于自己的院子。

但比起在教坊司当舞姬,遭人白眼,被人唾弃,还是要好许多。

得到这个消息后,整个教坊司都陷入了奇怪的氛围中,其中最纠结的还是周嬷嬷。

她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覃年年,眼眸复杂的闪了闪:

“你真的不后悔?”

覃年年双眼弯弯,笑的一脸温柔:

“当然不后悔。”

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周嬷嬷不禁长叹一口气:

“你这丫头……”

进入教坊司的女人,哪个不盼着能入了皇帝的眼从此逃出这个卑贱的地儿,可舞姬歌姬何其多?真正出头的又有几个??

覃年年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竟就这么让给了仙舞……

周嬷嬷还想说她傻,可到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