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千辛万苦凑到咱家身边,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

覃年年给百分之的眼眸眨了眨,干净的让人不忍怀疑。

她努力摇头:

“奴婢没有……”

他闻声冷笑:“或许,你是李德权派过来的?”

覃年年不解:“李德权??是谁?”

望着她无辜的眼神儿,石安秋不是不信她,只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太快,做的事情太反常,所以他不得不防。

想到这,他又问:

“你曾对后宫的位置虎视眈眈,又怎会在一夜之间忽然放弃?”

覃年年直直的看着他,目光没有一点闪躲。

“奴婢说了,奴婢只是不想再爬龙床了,以前不得已入宫,入宫后没有目标,看别人都想爬龙床,奴婢也跟着学,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奴婢有自己的目标了。”

说话时,她两眼放亮的看着他。

他眉头一皱,又问:

“那你想做什么?”

覃年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到人心窝子里的笑,她坦言:

“如果可以,奴婢想爬总管的床……”

“放肆!”他怒吼一声,“你敢说这话,知不知道会收到什么样的惩罚?”

覃年年眸色暗了暗,小脸一皱:

“总管会杀了奴婢吗?”

说完她笑了笑:“可今日奴婢把想说的都跟总管您说了,所以哪怕真的会死,奴婢也无憾了,没错,奴婢就是喜欢您,从见您第一面起就觉得熟悉亲近,奴婢就想跟您在一起。”

她每多说一句话,他的眉头就会皱的越紧。

许是因为今晚喝了酒,他喘的气都是热的,较平常多了几分人气。

他静静地凝着她,仿佛要将她看出个窟窿。

她嘴角始终带笑,坚定的看着他。

直到最后,他也没舍得动她一根汗毛。

石安秋走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冲进冷风里,覃年年下床关了门,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她竟很快就睡去。

临睡前她想,这个时机有些微妙。

他今夜喝的烂醉,万一明天他把今晚的事全忘了该怎么办?

可随后她又安慰自己,她覃年年什么时候是个吃亏的人了?如果他敢不记得,那她就用其他手段让他记起来,反正肯定要改变眼前这不上不下尴尬的局面。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照例去伺候石安秋用膳,可到他房间时,他已经离开了。

不仅如此,接下来一连几天,她连他面都没碰到。

他似乎在躲着她,每次她出现时,他不是休息就是离开了,永远那么‘巧合’。

也正因此,覃年年断定,他一定是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所以才会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