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说,咱们女孩子大多都喜欢这些东西,想着您应该也会喜欢, 所以就去内务府翻找出了这些。”

内务府出来的东西??

依照她对石安秋的了解,这些东西想必都是极好的。

可这又不是自己的身体,她的目标只有任务,所以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见她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喜的神情,小宫女满脸疑惑嘀嘀咕咕的离开了。

到了下午,小春子竟又送了一批金银首饰过来。

看着那琳琅满目的珠钗,覃年年感觉自己都快被闪瞎了。

小春子期待的看着她,“我说覃姑娘,这回怎么样?您也该喜欢就吧?”

覃年年微微侧头问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说不喜欢,他还要换成其他的继续送不成啊?”

小春子嘴巴抿了抿,眼神透出一丝丝慌乱。

“哎哟覃姑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您知道奴才嘴笨啊。

实话跟您说了吧,今儿个一天咱们石总管也不知抽了什么疯,非要送您东西,上午听说那胭脂您不喜欢,他当时就黑了脸,四处打听姑娘们喜欢什么,除了这些珠钗,还准备了好些东西呢。”

说着小春子叹了口气:

“覃姑娘您别怪奴才多嘴,其实奴才看得出来,您在他心里份位很重,奴才跟总管有些年头了,有些话他不太会表达,但您心里要明白,您跟我们都不一样……”

覃年年闻声点了点头。

这珠钗她收下了,没想到到了晚上,石安秋又亲自给她送来了一堆珍珠玉石。

天色微暗,那些宝贝在烛光的照耀下,发着淡淡的光。

覃年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石安秋风尘仆仆一身冷气坐在凳子上看着她。

“这些可喜欢?”

覃年年站在他面前,眨了眨大眼睛,随后叹了口气。

“总管这是做什么?补偿奴婢吗?”

这一句话,怼的石安秋半天没有回应。

她继续说:

“不管是补偿也好,礼物也罢,总管都无需于此,这些东西奴婢都用不了,拿来也没用。”

石安秋闻言,他捻了捻手中还未拿出来的夜光珠,冷锋般的眸从阴影中抬了抬,凝视着她。

“那你喜欢什么啊?”

给她喜欢的东西,让她开心,似乎成了石安秋的一种执念。

他从未与人交好过,也不知道要如何与人相处,他做过最多的,就是替皇帝赏后宫妃子们,每次得到赏赐,她们都很开心,所以他觉得,哄女人,就是送东西。

看他神情覃年年也知道他不会懂,她再次叹气,想了想,坦言:

“总管若执意要给,那……便给奴婢找个差事吧。”说着她看了一圈:“奴婢现在整日整日的待在屋子里实在憋得慌。”

石安秋闻言沉思片刻,浓墨似的眸越发深沉。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直到小春子来给覃年年送热水,他也没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