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食盒塞进覃年年怀里,叮嘱她:
“快点送过去,晚了贵妃娘娘怪罪下来,你一个人担着。”
花嬷嬷急得团团转,可眼下除了让她去送,别无他法。
不过想一想,比起在这里被这辛公公为难,送一趟糕点也无妨,于是她偷偷叮嘱覃年年:
“去了承乾宫万事小心,不能看不看,不能说不说,只管装聋作哑。”
覃年年知道花嬷嬷好意,连连点头。
跟这些宫女太监们混久了,她当然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贵妃娘娘,她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刁钻不好惹。
在这皇宫中,宫人们最怕的,除了石安秋,排在第二位的恐怕就是她了。
从御膳房出来,她一路疾行,生怕耽误时间惹得那位娘娘不高兴。
临近中午,小路上来来往往的宫人们络绎不绝,一个个都低着头,哪怕就是遇上熟人,也不敢停下来聊一句。
冷风不断,天阴的更厉害了,黑压压沉在头顶,仿佛随时都要坠下来一般,压的人透不过气。
大概几分钟后,覃年年来到承乾宫,她按照辛公公指点的,从侧面小门进入,端着食盒来到小厨房。
碰到一个小宫女后,她礼貌的问:
“这位姐姐,我是御膳房过来给贵妃娘娘送桂花糕的,请问要交给谁?”
那宫女也是个势利眼,见她面生,便嗤声道:
“去去去,既然是贵妃娘娘的东西就送前厅去,管我们什么事儿,别耽搁我们干活。”
说着她推推搡搡的把覃年年推到门外,小厨房里的人都冷眼看着,没一个人帮她说话。
被推出去后,覃年年站了一会儿,冷风吹的她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她余光中突然看到一抹翠绿的身影,按照衣服布料来看,应该是这宫中的小管事。
她赶紧跟了过去,“这位姐姐麻烦等一下!”
雪珠闻言,停了下来。
见她停下,覃年年松了口气,然后把怀里食盒给她递了过去。
“这位姐姐,奴婢是辛苦路辛公公派来给贵妃娘娘送这桂花糕的。”
说起桂花糕,雪珠撇了撇嘴,不悦道:
“怎么这么久才送?你们御膳房当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看那天把我们娘娘惹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她大力扯过食盒,甩了覃年年一个白眼。
覃年年还之一笑,微微欠身后准备转身离去。
就买这时,一道柔媚的声音从里面屋子传了出来:
“谁在外面?”
声音一出,那刚刚还对覃年年摆臭脸的雪珠,立马换了副嘴脸,恭敬地对立面回话道:
“回娘娘,是御膳房的来送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