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煜看了眼她手旁的空药婉,“娘娘可有觉得今天的药比往常少了几分苦涩?”

仙舞抿了抿嘴角,嘴里确实没有以往的苦涩。

“那又如何?”

常煜:“这便是石总管送您的第一件礼物,那损胎的桃仁已经被微臣换成了其他安胎的药,至于原因,石总管说,感谢您那日救下那名小宫女。”

宫女?

仙舞先是一怔,随后想起在教坊司时,听到的那些流言。

难道,覃年年真的是……真的是石安秋的人?

仙舞眸光逐渐震惊,难怪了,难怪她会放弃承宠,原来她早有打算,可就算如此,一个太监,她真的甘心??

说完话,常煜给仙舞把脉,搭着她脉搏,他低声道:

“不光如此,您我都知道这件事出自谁的手笔,只要您配合,石总管定能将她的宠转到您身上。”

在她犹豫的时候,他继续道:

“您不用怀疑,毕竟,保住您就是保住她,不是吗?”

仙舞顿时领悟。

是啊,她坐稳了,那覃年年也就安全了,看来他对她还真是上心,这件事一箭三雕。

覃年年回了清居,等了一晚扔不见石安秋,她自觉待不住,第二天便回了御膳房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扎人堆里找人聊天。

“哎你听说没?昨晚舒宁轩那位说肚子疼,皇上大半夜去探望,之后就没出来,今天一下早朝又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是吗?我可听说昨天皇上翻得是贵妃娘娘的牌子!!”

“是啊,她那脾气你们也知道,当晚皇上离开后她砸了不少东西,承乾宫里的宫人们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也太可怜了,被分到承乾宫,隔三差五挨打挨罚,啧啧啧,还不如我们这烧火洗菜的安逸。”

“可不是!”

覃年年在一旁听着默不作声,她昨天离开时仙舞还好好的,一离开就肚子疼,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今晚石安秋不用值夜,利用御膳房的便利,晚上回去之前,她做了几个小菜。

一路上为了菜不凉,她一路小跑,等在门口的小春子离老远就看到她通粉的身影,见她跑的急,吓的他赶紧冲她挥手:

“我说小祖宗地上都是冰您可慢着点,别摔了啊!”

到门口覃年年停了下来,把餐盒递给他,喘着气问:

“总管回来了吗?”

小春子连连点头:“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早,还问姑娘来着。”

覃年年一边往里走,一边咧开嘴,满脸兴奋。

“总管奴婢回来了?”

一进门她冲里面喊了一声,听到声音,石安秋身影一顿,转而看向门口。

小姑娘病了一场瘦了许多,原本圆溜溜的小脸都成了瓜子脸,眼睛看起来更大了,黝黑黝黑的,看着他时总是带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