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皇帝,谁顶了谁这问题并不大,而舞昭仪足够温婉听话,他乐在其中。

可若一个太监和他原本看中的女子厮混在一起,又整了这一出戏,性子顿时就变了。

“此话当真?”

说着他指着覃年年问:

“你当真住在他院子?”

覃年年咬唇不语,这件事一查便知,她没办法撒谎。

皇帝气结,冲她怒吼:

“所以你们当真是为了这等腌臜之事欺君?”

覃年年脸色惨白,咬着唇连连摇头,就在这时,外面小太监喊了一声:

“皇上,贺将军求见。”

皇帝袖子一挥:“没看见正乱着,朕不见,让他明日再来。”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可将军说,他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皇帝一听,想了想道:

“那让他进来吧。”

说完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就冲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练兵时的战甲,走起路来气势磅礴。

“微臣叩见皇上。”

跪下同时,眼睛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覃年年,看到她脸时,眸色不禁亮了几分。

“你说你知道这件事?”

贺勇起身点头,“是。”

皇上道:“那你说说。”

贺勇:“那日是微臣庆功宴,微臣就坐在舞女身侧,她面纱掉落时,微臣看的清楚。”

大殿之上除了荣妃,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因为她们知道贺将军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他的话就相当决定了她们的生死。

荣清婉笑的眼尾纹都挤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覃年年和石安秋二人。

她很开心,比任何时候都开心,甚至比那时候将她们分开都开心。

这一次,看她们还如何翻身!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贺勇继续开口:

“那一日舞昭仪那一舞可以说惊为天人,面纱后的容颜与现在并无二致。”

……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兄长你在说什么?那日……那日被选中的明明是覃年年,你从不说谎的,怎么能……”

贺勇侧眸看她,“是啊,微臣从不说谎。”

唯一一次说谎也是为了……她。

是她……

荣清婉突然明白过来,目光转向覃年年,疯狂大笑:

“是啊,你从不说谎,除非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