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那太好了,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一句话,比他没了家更让他痛苦……

再后来,他因为不听话被卖了几手,后来几经辗转被恶意净了身,送到了宫里,历经生死。

而覃年年左等右等等不到石琛回去,她央求荣清婉待她出去找,找到店门口时,荣清婉特意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说那些追杀石琛的人们,不会再来了。

覃年年听到后十分开心,反复问她:

“真的不会再来了吗?太好了……”

她不知,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竟让他痛苦了那么久……

一日两日三日。

覃年年疯了似的找石琛,直到半个月后,贺勇抱着瘦到脱相的她,心疼的告诉她:

“石琛不会再回来了。”

一句话,覃年年开始高烧不退,贺勇去老将军那里求药,荣清婉却趁机让准备好的人牙子把覃年年给带走了。

贺勇回来时,看到的只剩下一床空荡荡的棉被。

“所以你才故意针对他,也针对我?”

覃年年满眼恨意的望着荣清婉,冷风中的她脸色苍白,身形却十分坚定的守在石安秋面前。

荣清婉笑了:

“我本来是不打算针对他的,特别是在你出现以前,我们两个都当对方是陌生人,那样多好啊,可偏偏,你来了!”

她仰起头,望着天上飞过的喜鹊长叹了口气:

“我以为你会死在路上的,你也本就该死在路上的。”

“荣清婉!!!”

站在她身旁的贺勇闻言大喝了一声,止住了她的话。

荣清婉回头,望着贺勇的目光闪过一抹依赖:

“她回来了,兄长这是要抛弃我吗?”

贺勇喉间一哽,没有说话。

荣清婉失落一笑,惹得发间步摇乱颤:

“罢了罢了,都不重要了……”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往承乾宫的方向走:“过了今天,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站在殿门外等待已久的内官不耐烦的催促道:

“不能再耽误了,还请贺将军体谅,行刑!”

重重的板子一个接一个落下,石安秋唇色瞬间惨白起来,他抓着覃年年的手,咬紧牙关,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向贺勇的方向推了推。

“求贺将军保她……”

贺勇攥住覃年年的胳膊,冲着石安秋重重点头。

他拉着覃年年往外走,覃年年挣扎,她眼睁睁看着他腿上慢慢渗出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她看他,他也在看她。

两个人隔空对视,覃年年挣扎着想向他冲过去,石安秋摇头,用嘴型对她说:

“走吧,我只能护你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