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在这里保护你,你下去看,没有就喊一声,我们拉你上来。”
虎琛在下去后仔细的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想要的再生草,他只能放弃,让人拉他上去。
这里雾气也很重,上去前又下起了雨,虎琛在悬崖下面跌跌撞撞,临上去前,不知道碰到什么,胸前突然刺痛一下。
他闷哼一声,兽人们赶紧围过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虎琛摸了摸自己胸口,发现痛意很浅,他随即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被刺藤划了一下。”
他说完兽人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们在森林里打猎时候经常会碰到刺藤,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兽人们脚步不停,一个有一个悬崖的寻找,一晚上他们找了三四处,
直到筋疲力尽,也没有找到一课再生草。
站在最后一处悬崖边,兽人们满脸绝望,他们冲虎琛问:“这里已经是最后一个地方了,怎么办?”
虎琛闭着眼睛躺在地上,重重的喘着气,大颗大颗雨水接连不断的砸在他脸上,他闭着眼不说话。
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他觉得结局不该是这样的。艾达应该和他一样,可以在逆境中重生才对。
就在他用雨水让自己冷静的时候,一个兽人走近虎琛,刚要开口,突然看到他胸口图案,他指着他胸口大叫一声:
“快看,你们快看,虎琛胸口那是什么?”
虎琛……胸口??
听到这话,兽人们全都聚了过来,而虎琛也抬起头,疑惑的向自己胸口看去。
“绿色的花纹??”兽人说完看向虎琛,问他:“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在看到那绿色花纹的瞬间,虎琛只觉得自己脑袋轰的一下,所有的思绪都炸开了。
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口游走,他摸着那熟悉的花纹,心跳加速。
“是不是病了?”
“不应该啊,生病怎么会长出花纹?难道是中毒?”
“会不会是那悬崖下刺藤有毒?”
“对对对,应该就是那刺藤,虎琛就在那里受了伤,如果是刺藤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听说过刺藤的毒液能杀死兽人,顶多就是肿几天。
听着他们的话,虎琛眼神闪烁,长睫微颤,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全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那笑声里,忍不住让其他兽人心惊。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只见他二话不说化身成虎,一跃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
雨越下越大,覃年年全身都湿透了,白色的长发贴在脸上,上面还挂着一些泥土,让她看起来有些脏,有些狼狈。
回到部落后,她直奔祭司的木屋,到达他门前停下脚步,掏出用兽皮包着的再生草,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随后在开门的瞬间,躲到旁边的石头后面。
眼看着祭司开门然后一脸惊喜的拿走再生草,她隐在黑暗里,被冰冷的雨水浇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