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余文钦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
看着那个缓缓爬起来的男人,覃年年目光中充满了兴趣,她心思全被容琛占去,连坐在一旁的人变了脸色都没注意到。
眼见着他撑着身子,挪到她腿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酒壶。
他带着鞭痕的手离酒壶越来越近,抬手的瞬间衣袖下滑,露出没有一点好肉的胳膊。
看到伤痕累累胳膊瞬间,覃年年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容琛咬着牙,强忍身体每一寸蚀骨的痛感,去拿那酒壶。
越是接近,他脸色越难看,容琛知道,今日他服了软,往后就再也没有余地了。
从进来那日开始,他一直不认命,他觉得只要他不低头就还是干净的,哪怕身在这肮脏的地方,至少心还是干净的……
可现在,只要他倒了这杯酒,他就真的成了一名妓子了,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男人的手在颤抖,他顶着覃年年炙热的目光,一把抓住那翠玉酒壶,眼看着酒壶拿到面前,坐在覃年年身侧的余文钦突然站起身。
他起身的瞬间,身子刚好撞在桌子上,桌子一晃,容琛拿在手里的酒壶瞬间脱手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酒壶一摔,弹琵琶的唱曲儿的小倌儿都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看向容琛的方向。
门外老鸨闻声以为容琛又惹事,生怕惹得覃年年不痛快,他快速冲了进来,还没等覃年年反应过来,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容琛的脸上。
“又是你,荣王好心留你一命,你不好好伺候王爷,竟然还敢摔酒壶?我看你还是吃的亏少,依我看就该把你碰到后院去,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听后院这两个字,容琛幽深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惨白的脸骤然红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抹鲜红的血,他抿着嘴没有出声,似乎这点痛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提。
老鸨见覃年年脸色不太对,立马冲门外喊:
“来人啊,你们都是聋子吗?还不赶紧把这该死的拖出去扔到后院!”
眼见着老鸨动了真格,容琛突然抬起头,目光罕见的落到覃年年身上。
他用那沙哑到几近失声的嗓音开口:
“王爷……奴……不是有意的……请您再给奴一个……一个机会。”
一句话他说的异常艰辛,覃年年垂头,望着他脖颈上刺眼的猩红,问他: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容琛跪在那破碎的酒壶碎片上,膝盖鲜血淋漓,他紧握双拳,下唇被咬到渗出血丝,一双眸含恨望着她。
覃年年低下头,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琛儿自己说,你想让本王如何?”
她的语气太过暧昧,余文钦手指都快掐断了。
看着覃年年越来越炙热的眼神,他扶着桌子的身子一晃,一把抓住覃年年的胳膊。
稳住身子的瞬间,他突然开口:
“王爷,文钦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许是旧疾犯了,您能不能送文钦回家?”
第七十章 女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