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他就听到她说: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他只有一次机会……
说完覃年年不顾那个和妓子们滚在一起的余家大小姐,推门走了出去。
*
回到王府时,皓月已经回来了,她把送余文钦的经过都跟她重复了一遍。
“宣王?你说你们出去时候碰到了宣王?”
覃年年端着茶杯的手停顿了几秒,她抬起头疑惑的看向皓月。
好学的点头。“是的王爷,余公子还跟宣王聊了一会儿,说到您余公子哭了,宣王还为他擦眼泪。”
说到这里皓月紧张的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眼覃年年的脸色,见她面上没有太多变化这才放心。
覃年年想了想,随后问她:
“余公子和宣王以前是否认识?”
皓月想也没想直接摇头,“应该不认识,今晚也是皓月叫了一声宣王之后余公子才知道她就是宣王。”
听她这么说覃年年放下茶杯‘嗯’了一声,“这里没事了,你退下吧。”
皓月退下之前突然想到一件事,赶忙对她说:
“对了王爷,晚饭时候女帝身旁的周管事来过,她说女帝让您明早进宫一趟,她要见您。”
女帝要见她!!
一听这话,覃年年眉头一皱,问她:“周管事有没有说什么事?”
皓月摇头,“奴婢问了,周管事没说。”
她说完覃年年点了点头,挥手让她下去。
第二天一早,覃年年换了身大红色衣裙,又让皓月给她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上面只插了一个珍珠钗。
她打扮的简单,但气势却一点不弱。
坐上马车一路颠簸,待到宫门口时,正好与宣王马车相遇。
两辆马车对比,一辆奢华无比,另一辆平平无奇,都比不上小门小户的马车,对比之下可见一斑。
覃昭在婢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扬着一脸温和笑容的看向覃年年马车方向,冲她窗口柔声道:
“已经到了宫门口,五妹妹不如下来跟姐姐一块走一走,我们也有好久没有谈过心了。”
覃年年慵懒的靠着车壁,听到她的话眼都不睁。
“姐姐说笑了,您身强体壮的走一走无所谓,妹妹体弱多病,昨夜又没睡好,就不陪姐姐走了,我怕我会晕倒给姐姐添麻烦。”
坐在马车外的皓月闻言差点笑出声,她家王爷还真能胡扯,她昨晚一觉睡到天亮叫都叫不醒。
刨去这个不提,自小她爬树掏鸟窝上房揭瓦样样不落,又从小习武,这体弱多病的借口,也真是敢说……
覃昭也不是个傻子,听得出来覃年年话里的拒绝之意,她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却仍旧温柔的冲她点了点头:
“既然妹妹身体不适,那姐姐就自己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