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改啊是不是,长姐您替我求求情,妹妹保证一定不会再犯!”
太女闻言看了眼女帝,然后清了清清嗓子,恨铁不成钢的怼了怼她脑门:
“小五啊小五,你说你从小到大让我和母皇操了多少心?母皇从小教导我们,民乃国之根本,你若再这样蛮横胡混,我跟母皇可不会再护着你了。”
覃年年乖乖点头。
太女知道女帝气还没消,随即继续道:
“这次也不能就这么过去,虽然你脚伤了,但还是要罚,就罚你在宫门口跪个十个时辰吧。”
十个时辰???
女帝倏地站起身,拉着覃年年冲太女瞪眼睛:
“十个时辰,你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太女忍笑,问女帝:
“那依母皇看,该怎么罚?”
覃年年赶紧接话,“不如罚小五给母皇按肩捶背!”
女帝转头瞪了覃年年一眼,挥手让周管事给她拿椅子。
“你这小泼猴,朕就该让人把你送到荒漠边境受受苦。”
说话间太女看了眼台阶之下,随即一脸浅笑提醒女帝:
“母皇二妹妹可还在下面跪着呢。”
经她提醒,众人才想到下面还跪着一个人。
台阶之上三个人皆露出不同的神情,女帝风轻云淡,覃年年状似神游,太女则满脸温和。
而这一刻,女帝才显示出突然醒悟的样子,冲着覃昭客套挥手:
“昭儿进来怎么也不提醒母皇一声,快快起来吧,别跪着了。”
覃昭笑容和煦,殊不知她腿早已麻木,眼下一动浑身都跟着颤抖。
她垂眸回话:
“是女儿的错,女儿见母皇和妹妹聊的高兴,便不忍打扰。”
是不忍打扰还是无人理会,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覃年年端着女帝的茶杯又续了一碗茶,喝的正起劲儿,太女在一旁疼爱的看着她,时不时给她擦擦嘴角,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覃昭。
她说完女帝眸色一沉,勾着嘴角疏离的夸赞了一句:
“还是昭儿懂事。”
又聊了一会儿后,三人一同从御书房出来。
出了门太女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她一脸怒气的看着覃年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覃年年见此,赶紧抱着她胳膊哄人:“哎呀长姐你差不多得了,我不是都认错了吗?你怎么还记仇呢?”
太女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那抹素色身影,低声对她说到:
“小五你也该长大了,你要知道你自己一言一行都在旁人的算计里,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吃喝玩乐长姐都可以纵容,唯独伤天害理的事不可以,你懂吗?”
这段时间她闹出的事情太多,累积下来对她影响太大。
最近文武百官都在抓她把柄,再这样下去,就算女帝再宠,也不得不处置她。
覃年年最小,生下来时父妃难产而亡,便一直寄养在皇夫身边,从小被太女拉扯大,所以她对覃年年也算真心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