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书闻言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次救灾本不应该是她去,但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们一个推一个愣是没人站出来。
就在这时,宣王在女帝面前推举了她,她这才有幸办了这档子差事。
宣王说完尚书起身回敬:
“论功劳还是您宣王大,为了这场灾情您跟着跑前跑后操心操力,下官也敬您一杯。”
二人喝完后覃昭带着容琛落座,因为她的关系,官员们没有一个敢小瞧容琛。
一圈酒敬下来宣王面不改色,她谦虚道:
“外面人多眼杂各位大人与本王聚在一起难免会被议论,这相思馆虽是青楼却比外面更安全,还望各位大人们谅解!”
听到他解释,官员们频频挥手,一个个对她这细腻的心思打动。
酒过三巡,众人已是醉意朦胧笑容满面,唯独坐在角落里的上洲刺史愁容不展唉声叹气。
坐在他旁边的王大人忍不住问她:
“周大人这是怎么了?是否有什么心事?”
刺史闻言,摇了摇头:
“王大人莫提了,这件事提起来我就伤心!”
说着这位周大人竟然抹起了眼泪,那王大人还要细问,被一旁张大人扯了扯:
“王大人您就别问了,周大人伤心还不都是因为咱们那个跋扈的荣王。”
荣王??
一听到覃年年的名头,桌上所有人都清醒起来,竖起耳朵细细的听。
那张大人摇了摇头,一副愤恨的模样,“那荣王当真不像话,她只因看上周大人嫡女带着的男侍便直接明抢,周家小姐不让她便出手重伤于她,最后竟然……竟然当众还割了她的耳朵……”
听到这里,那个周大人已经嚎啕大哭,众所周知这位周大人家中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平日里都是捧在手心上的。
现如今被覃年年这么一砍,直接自闭了,整天寻死觅活。
张大人话音刚落,坐在宣王身旁的尚书又跟着开口:
“伤人算什么,我从下面救灾回来,一路上不知听到了多少商贾百姓们啼哭鸣冤,所告的全都是荣王。”
说着她看了眼宣王,随后愤愤道:
“您可知她都做了些什么?”
覃昭面色一紧,关切的问:“做了什么?”
那尚书冷声一哼:“杀人放火她样样不落,去商铺买东西从来不给钱不说,但凡有人敢吱声反抗她便打砸,那些百姓们更是可怜,被她占了房子赶到城外无家可归。”
坐在屋内的官员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听着她们的讲述,只觉得覃年年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而坐在覃昭身后的容琛,更是握紧了衣角,听着那人的事件,他咬紧牙关,恨不能化身恶鬼去收了她的命。
他不懂,为何这种大恶之人还能好好的活着,而他们这种小心翼翼为生的人,却要落得这么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