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底,又是怎样的人?
而真相,又是什么??
这一个个问题的答案,容琛觉得就在眼前,只不过蒙着一层纱,而这层纱还需要他亲手拨开。
吃过饭,覃年年换上了许久未穿过的朝服。
按照品阶,作为王爷覃年年的朝服该是紫色,然而她忠爱红色,于是任性的将朝服换成了低一阶的绯红。
绯红色珍品薄纱上密密麻麻的绣着北狄国象征女强的图腾牡丹,那朵朵牡丹娇艳欲滴,争相开放,像极了北狄女人们的模样。
看着刚刚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转眼就成了那副高高在上模样,容琛心中被征服的角落再次扩大。
就在她出门前,他忍不住提醒:
“王爷……小心宣王。”
覃年年回头,那张比牡丹更加艳丽几分的脸上闪过一秒钟错愕,不过眨眼间便扬起嘴角,回复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为何这么说?”
容琛有些惭愧的垂眸,“昨夜我去相思馆见了宣王,她和一些官宣们联手,说今日要去女皇陛下那里……揭发您的恶行。”
恶行??
覃年年闻言冷笑一声,随即转过头在局促不安的容琛下巴上亲了一口。
他惊讶抬头,覃年年拍了拍他肩膀安慰:
“不必担心,本王也不是恶了一两天了,横竖她们是不能得逞的,你又何必担心。”
容琛蹙眉,“可宣王她们人多势众,万一……”
覃年年打断了他的话,她仰起头,眸中映的满满都是他一人。
她伸手轻触他的脸,柔声道:
“是我自己没给自己留下好名声,被人抓了把柄也只能认栽,不过容琛你要记得,清者自清,心思清白者就算会经历一时的灾祸,也不会真正的倒下,坚持内心总有拨开云雾见月明的那一日。”
容琛似懂非懂,他直直的望着她的眼,视线相缠,都看出了对方缠绵之意。
最后还是门外皓月喊了一声,“王爷时辰到了,该进宫了。”
覃年年这才错开眼睛,冲容琛最后叮嘱道:
“我走后你就是这个家里的掌权人,我会让阿靖协助你,万事小心。”
听到这席话容琛觉得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刚想开口问她什么意思,只见她回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随后道:
“等我回来给你买糖葫芦吃!”
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随着皓月离去。
进宫的马车里,覃年年靠在车壁闭目养神,走一半时她突然开口:
“皓月,你说覃昭她们会用什么招数来阴我?”
皓月赶马车,听到这句话不禁皱眉:
“左不过是像以前一样上几本不痛不痒的奏折,那些奏折还不是会被太女压下,王爷您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