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禁感慨,她的善恶之念在不断增长,心里也在不断发生变化,这样下去似乎离成功指日可待了!
就在二人沉默时马车停了下来,皓月撩起车帘冲她说了声:
“王爷我们到了!”
覃年年点头下车,刚出马车就看到一只棱骨分明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她抬头,只见容琛面带浅笑站在马车旁等待着她。
见她看向自己,容琛柔声开口:
“王爷怎的还不舍得下车,莫不是车里坐着哪里抢来的美人让您流连忘返?”
听到这话覃年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抓着他的手从车上跳下去,然后拉着他回侃到:
“琛儿对本王还真是了解,若车里真有那么个美人,你可会吃醋?”
容琛本想打趣她,没想到她脸皮这么厚,居然一本正经的又把球踢回自己身上,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红着脸扭过头,“又不是没带回来过,后院已经那么多美人了,不还是一样生活。”
听着他别扭的语气,覃年年停下脚步,“琛儿跟他们不一样。”
容琛闻言回过头,看到的是她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冲他伸出手,那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支看起来简单却戳进了容琛心坎里的玉钗。
他惊讶的抬起头,漆黑的眸中盛满惊喜。
覃年年笑到:
“上街给你买糖葫芦时候看到的,送给你,喜不喜欢?”
容琛赶紧接过玉钗捧在手心里,反复打量,连连点头:
“喜欢,甚是好看!”
他的开心没有一点伪装,笑的万分真切,仿佛得到了天上地下最好的宝贝,就差跳起来喊两声。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从二人背后响起。
“纨绔王爷配青楼丑妓,当真是绝配!”
听到这话容琛脸色瞬间从欢喜转为惊惧,随后变得惨白。
覃年年同样诧异,再这北狄国土之上,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敢招惹她!!
她眼眸微眯,眉宇间的平和在瞬间转为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一双大而浓黑的眸看向说话之人,戾气乍现。
“父亲您这话就不对了,虽然荣王确实不如宣王那样聪慧过人,但好歹也是个王爷啊,您怎么能将她与妓子相提并论呢?”
说着那徐淼淼瞥了一眼容琛,水蛇腰扭了十八道弯,掐着兰花指抚了抚插了满头的珠宝,得意的说到:
“更何况是那种看了一眼就要做噩梦妓子~”
说到这里她扒着母亲掐着脖子尖声坏笑:
“母亲你看看他,真是半分男子德行都没有,又高又壮的,吓死个人了!”
她说完徐刺史连连点头,“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说完二人就要离开,覃年年一把甩开容琛的手,冲她们吼了一声:
“站住。”
她声音不大但却注入了十分内力,那两个还没走出一步的人,被震得直接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