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上回是怎么受伤的?”夏至问道,“天牢的机关真的那么厉害?”
关于无影阁的事,之前江酌不愿提,后来阮筱朦认定了他是无影阁的人,他也就默认了。这几个人都是心腹,也并没瞒着。
“他是为了救同行之人,为了大家都能活着离开,这才受的伤。”江则笑道,“天牢的机关也是真的厉害,相比之下,这情人谷的机关暗器就算不得什么了。”
情人谷中处处都是机关,好在,江酌和阮筱朦白天已经逛了一圈,琢磨出一个大概。
丑时一过,江酌把阮筱朦叫醒,料着监视的人已经撤了,他俩穿好衣服,摸着黑出门。他俩走得很慢,路边有些看似普通的小石块,路中有些细如发丝的银线,都可以触发谷中的机关。
二人好不容易避开了所有的陷阱,潜入了观音阁。
此间地处偏僻的情人谷,比不得那些金碧辉煌的寺庙,观音阁中一应陈设都很简陋,唯有那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观音像塑得高大。
月光惨淡,照在塑像上,白得诡异。风从有缝的窗户吹进来,发出鬼哭似的呜声。
阮筱朦禁不住全身绷紧,往江酌的身边缩了缩。
“害怕?”他察觉到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小鬼见了叫爸爸,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啊!老鼠……”
“……”江酌淡淡地伸出只手来,“牵着吧,是我怕行了吧?”
阮筱朦毫不客气地牵了他的手,挤在他身侧,往观音像移动。
到了跟前,好奇心战胜了胆怯,她松了手,运功提气,跳上去趴在了观音的手臂上。她探着头,往玉净瓶中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她干脆把手伸进了瓶中。
江酌仰头问她:“发现什么了?”
她摇头:“我怀疑瓶底应该有个洞,但是瓶身太细,我的手指伸不到底。”
很简单,玉净瓶能源源不断地流出“甘露”,既然不是从瓶口倒进去的,那就只能是从瓶底涌上来的。可是,怎样能让液体从下往上冒呢?
阮筱朦让江酌找根细长的木棍递给她,她伸入瓶中探了探,又跳下来,撩开两边垂着的黄色帷布,绕到后面。
观音的背后似常有人走动,地面一尘不染,她又重新运了轻功跳上去,趴在观音的背上。
她上下左右摸索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观音像的秘密了。”
江酌也正从阁内的横梁上一跃而下,他掸了掸衣襟:“我也明白飞天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