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知回答:是啊。
我问:是课上的不开心?
嘉知:看不出来呀。
我道:你回去的时候就这样说凉诩说,说你今天上课,冉亦总是在下面说话,你感觉有点烦恼,诈一诈他,看他怎么说,如果他也跟着你抱怨,你再来告诉我。
下午,嘉知来到教室告诉我,凉诩和他抱怨了一大堆,中心意思大概是,他上课的时候,凌凌打哈欠,他觉得自己没有被尊重,很不开心,而且不开心了好几天,居然还没人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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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众人又都笑了。
金灵大笑道,“我记起来了,好早的事情啊,那个是刚刚改课的时候吧!”
许良策红着脸,梗着脖子,“本来就是,我站着讲东西,金灵还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
金灵,“谁让你讲的干巴巴,而且一个劲的讲公式,不知道我不爱那些东西吗?”
许良策,“那你也不能打哈欠!”
金灵,“不开心也不说出来,活该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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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
十二月三日
今天天气好冷,我穿着羽绒服,刚刚走到教学楼,看到雪堆里趴着一个人,正是冉亦,他趴着一动不动,又穿着白色的衣服,我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问他:你在干什么?
冉亦小声道:别说话,我在拍雪虫。
雪虫?
我问:雪虫是什么?
冉亦说:我看过一本漫画,里面说雪虫全身雪白,晶莹如玉,以嗜雪为生,很好看,我来拍一拍,看能不能拍到雪虫。
我惊呆了,漫画里的东西也相信?
冉亦说:今天早上我们就来拍雪虫吧!
结果大早上,雪虫没拍到,冬眠的蛇被我们挖出来拍了很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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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日
昨天晚上,凌凌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连话都说不通顺,我担心她,将她从宿舍里拉出来,带到一家火锅店,她嘴巴辣的通红,眼泪仍旧流不停。
我不停的陪她吃,她不停的哭。
结账时,发现我们两个女孩子居然吃了两百元,凌凌吃的动不了。
大概是吃饱了,人的思维有些困顿,凌凌开始讲起她哭的缘由。
她和她妈妈吵架了。
她妈妈怀孕了,想再生个孩子,凌凌不愿意她妈妈生。
两个人在家里炒的不可开交,凌凌的爸爸顺手打了她一巴掌,把凌凌的心都打碎了。
凌凌说她家里一直想要一个男孩,觉得女孩靠不住,她一直都很努力,很想满足父母的一切愿望,但她即使这么努力,她的父母依旧不认可她的付出,心心念念的还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