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你怎么上来的?”她咬了咬唇看着这二十多米的高度有些心慌。

白芍略微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叶卿歌:“奴婢轻功尚可,自是运功上来的。”她说的理所当然。

叶卿歌缓了口气。

“那你带我下去。”她不想在呆在这里了,这个国师这样,看起来是不想给自己药了。她不能把自己的小命也搭到这了。

白芍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叶卿歌。

“奴婢功力太弱,无法带您下去,还请责罚。”说着白芍就跪下。

叶卿歌摇了摇头让她站起来,心里有些烦躁。

松开手中的纱幔刚想进去的时候唇角却又再次扬起笑容。

白芍看着叶卿歌绑着的纱幔虽想说却又不敢,只能看着叶卿歌用纱幔缠住自己。

叶卿歌看着那长长的纱幔绑在腰上,在看着那有些遥远的地面,应该可以吧。

她深吸了口气,略微皱眉,鼓起勇气就向前一跳。

一秒两秒三秒都过去,直到叶卿歌默默数到十秒的时候才敢睁开眼睛。

难道是纱幔太短吗?

可是打死她也没有想到,她睁开双眼的刹那,就见夜临渊站在自己的面前,左手随意的提着自己腰上的纱幔,危险的扫了她一眼。

“爱徒这是要给本座表演什么才艺?”冷飕飕的小凉音让叶卿歌的心都跟着颤了几颤。

第10章 同居

叶卿歌此时的姿势很是尴尬,由于那纱幔是固定在腰间的,因此此时完全保持着腰臀被提着而头和脚都耷拉在那里。

叶卿歌满脸的尴尬,头发散落而下虽然她看不到此时自己的样子,但是也大概能猜出来应该跟个女鬼似的。

“师傅!好巧!”叶卿歌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弱弱的憋出这几个字来。

而此时悠哉悠哉的大国师才终于随手将手收回,顺手就讲叶卿歌丢在了地上。

夜临渊随手接来白芍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就好像刚刚接触的不是她叶卿歌,而是接触到了一些多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不巧,为师是来找你的。”他冷不丁的回答着就朝里面走。

白芍已经聪明的已经退下了,留下叶卿歌一脸生无可恋。

说不怕是假的,昨天是把自己扔那冰冷的湖水里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呢。

夜临渊却依旧如同没事人一般的抬脚就走了进去。

叶卿歌心中咒骂了夜临渊数遍后,也还是紧紧的跟在夜临渊的身后。

绕过屏风穿过短短的回廊就到了不大的会客室。

夜临渊随意的盘坐在那软软的蒲团上,面前是那白玉桌。

“师傅,那药?”叶卿歌虽已经不怎么报希望,但还是要问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