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却也是第一次见那一直以来不为喜怒的夜临渊似是带了几分怒气,以及这被怒气所侵袭的一切。

“拜见国师大人!”众人齐声叩拜,而叶卿歌却还是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他。

而此时,就连已经跪在地上的君玉城都扯了扯叶卿歌的衣服,“赶紧跪下,莫不是不想要你那小命了?”君玉城见叶卿歌一直没有动也很是着急,忍不住的提醒她。

他见叶卿歌依旧没有丝毫动作,也是急的都有些冒冷汗,这事情毕竟是叶卿歌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算是叶卿歌的师傅,想着也不会多做阻拦,谁成想竟是如此。

适才如此大的动静,加上国师大人此时的这样明显的怒气,都是谁也想不到的。但是即使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唯一站在那里的叶卿歌却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别说是求饶了,连最基本的跪拜都没有,只是依旧看着夜临渊。

这些日子,她需要夜临渊的这些日子,他未曾出现过,爹爹死了,叶雨凝疯了,她被逼嫁了。

他却出现了。

曾几何时,她还当真将夜临渊当成了救命稻草,只是可惜,她去抓的时候却发现那稻草根本就是自己看到的虚影。

相比众人,叶卿歌的脸上不光是没有畏惧,甚至还多了几分的冷笑。

“国师大人,此时皆是小王考虑不周,应先得了您的许可在于卿歌完婚才是,您看在本王与卿歌两情相悦的份上就饶恕了我二人一次吧。”君玉城倒是极会说话的,只是几句就将夜临渊定位为一个舍不得儿女的长辈一般。

一般这样说话,就算是对方多么的不情愿,在这样多的人面前自然是要同意的。

只是夜临渊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那银白的衣袍就好似是自带着寒气一般,他不过是向前走了几步,周边的人就已经是瑟瑟发抖没一个敢抬头的。

谁不知道,这叶卿歌可是夜临渊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弟子。这宠爱程度可想而知的。

而叶卿歌从始至终只是抬头盯着夜临渊,没有丝毫怯懦,但是那眼神中却也包含了太多太多。

太过复杂。

“你,可知错?”夜临渊终于开口了,却并不是回答君玉城,而是双眸凝视着叶卿歌罢了。

叶卿歌面上带着冷笑眼眸中带着轻蔑。

“徒儿不知。”叶卿歌语气冷然顺手揪了一把君玉城想要将这货给提起来,毕竟如今也是他娶自己,但是事与愿违,叶卿歌本是极为想潇洒的伸出那白嫩的纤纤玉手想将那君玉城提起来然后再去很是豪气的说自己只是随便嫁个人而已,有什么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