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歌淡淡的丢下这一句话,当年南玄月究竟身边有几个男人并没有人知道如今要若,是想翻旧账,谁人知更何况,叶卿歌,从那回忆里也看得出来,南弦玉与这烈火,当年看来也是有一腿的。

他最害怕的就是南弦玉与这烈火,当年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万一他还与这烈火有什么血缘关系,那才真是恶心至极了。

只是叶卿歌却不曾想,他刚刚说的这一句话在烈火而言,却像听到了一声笑话罢了,他甚至于还能清脆的笑出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卿歌那样子,似乎是在看着一只傻瓜。

“如何你提醒本宫这些又如何南弦玉就算是身边的男人多又如何,她与谁苟且又与本宫有什么关系?就算如此他也是我的女人!她的心中只有我烈火这两个字多一个字她都容纳不了!”

烈火说这声音的时候,语气都突然变得生硬,音量也不自觉的加高,可是烈火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

他一边说着这话,单手已经用力的捏着叶卿歌的手腕叶卿歌,只觉得她的胳膊里面的骨骼都要被捏碎了。

“所以我并不是你的孩子吧??什么都好说,可是若是有违伦常,自然是要遭报应的!”叶卿歌几乎是下意识的说的,他一直害怕,万一有如此的关系又该当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烈火已经开始有些反常了,他的脸色已经慢慢的变了,从小之间全是嘲讽的微笑,一只手缓慢地松开他的手腕,突然用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缓慢向下转而捏住了叶卿歌的脖子,叶卿歌略微皱眉单手,下意识的想要去反抗,却被立案生火直接按在了墙上。

“怎么你还想与我发生什么样的关系?你倒是觉得自己很配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哦,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只不过是有几分相像的女人罢了,只不过是一个放在那里的花瓶,你明白吗?莫要将自己想的如此高!”

烈火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几近嘶吼。

叶卿歌被捏的双颊通红,眼睛都有些犯晕,她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想要扒拉开他的双手,可是烈火却是更加用力。

叶卿歌感觉眼前一开始一点一点的发晕,双手都开始无力,满身的鲜血似乎在这一刻都要即将凝结,他胡乱地挥舞着双手蹬着双腿,可是烈火却没有丝毫的触动,甚至于她感觉她的脚根本踢不到他,因为她此时的眼眸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能凭感觉胡乱地踢飞着而已。

“你这个女人,你凭什么当真以为你便是最为了不起的,你当真以为你就能如他一样对我为所欲为,当真以为我烈火便是你手中的玩物吗?想如何便如何,是吗?”

烈火这般说着,他的脸越发的狰狞,一双墨蓝色的眸子此时发散发着一抹危险的幽光,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极热的热气,从他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发汗。

叶卿歌已经半分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迷离,甚至都略有些疲软,双手无力的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