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口气。这才开口叫了一句梓夕。
“小姐。是不是渴了,奴婢这就去给你倒茶过来。”梓夕看叶卿歌醒来了,满面笑容,这就要端着去给他倒茶去。
却不想,叶卿歌却略微摇头。
“帮我叫如胭过来吧。”叶卿歌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太过疲累的缘故吧。
梓夕虽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了。
等到君如胭再来的时候,叶卿歌还是懒懒的趴在床上。
君如胭心中有些不安莫不是叶金鸽发现了什么?否则怎会一醒来便这么急匆匆的让自己过去?
他略有些慌乱,但是却还算是沉得住气,三两下就到了地方,走到门口的时候几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敢缓缓的推开门。
“表姐,可算是醒了。你这午睡可是睡了好久呢”君如胭 打趣道。
叶卿歌此时却笑不出来,她遣退了众人,只留下君如胭一人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刚刚做了一个挺奇怪的梦,所以这才叫你过来,想跟你说两句话。”叶卿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觉得怪怪的,那梦属实是奇怪,怎么会梦到这样?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白日里可从未忧心过这些,更何况虽说自己也怀疑过很多人,但是从来没有怀疑到夜临渊身上。
君如胭知道叫自己过来并非是那药的事,心中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面上又是那一副无辜的小表情。
“表姐先说说看,是做了怎样一个了不得的梦,还要叫我过来分享,分享不成!”君如胭捂着嘴轻笑着。
可是心底却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人撕个粉碎。
自己又何尝不是夜夜难眠,几乎是每天晚上都能够梦见皇兄,曾经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是物是人非皇兄那般惨死,让他如何能够安枕?
“那次我父亲的事,丢药的时候这件事情你可还有印象吧。”叶卿歌此时哪里还笑得出来,她淡然的问着面前的君如胭嗓音带着几分的低沉。
君如胭听到这事的时候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莫非是这件事终究是怀疑到自己身上了吗?可是那日自己都已经重伤如此难道如此都还不能摆脱嫌疑?
君如胭,眼眸略微深沉,勉强的看了一下窗外,欲言又止。
这件事情那女子也与自己交代了,若是叶卿歌问起来便含糊其辞,莫要说是不是更不要说适合人,但是却要有欲言又止的表现。
君如胭,自然不知那女子究竟是何用意,但是却知道那女子与自己是在同一战线上,想必自然也是与着叶卿歌过不去的。
皇兄那般惨死,就算是他父亲当日的是与那女子有关,又如何一报还一报,可见可恨之人自然有天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