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本座对你太好,让你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心还是说你原就是如此,原不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女,你的眼界太高,如今怕是我这小小的宫殿竟是容纳不下你了。”

夜临渊的声音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这丫头素日里给他的感觉皆是甜的乖巧的,可是今日的事情,他却一眼能看出来,竟然是这样小丫头从中作梗了,否则。一天后的作风,断然是不会。将这么一个小丫头抬来做什么?后妃就算是后妃不是正妃,但是一般也是需要世家家族之人,而南弦玉这都抬不上号的,自然是说不上。

而这小丫头自己虽然不能说绝对的了解,但是也算是了解一二。

从他第一次在自己身边催眠那些小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小丫头还有这一个能力,但是却没有想到他这念头竟然都打到了自己的身边来,这事若是让天后发现,只怕他的性命不保。

南弦玉听这话之时,愣了一下。他感觉他已经够保密了。这些人原不该知道的,为何夜临渊还是猜到了?他眼眸之间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

“殿下,你应当知道的,我没有那个心思,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想离开这的,若我只是普通的女士,到了异地年龄,你自然会将我放到下一届去,亦或者随便匹配个人,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喜欢这个地方,我更喜欢……你……”

南弦玉说到这的时候,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角一抹疼痛,紫唇角,缓缓绽放着他,身子略一凝结,一时之间眼眸微皱,眼中蓄满了泪水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越解释越无法解释清楚。

而夜临渊在听到这话之时,身子也是骤然一僵,这丫头毕竟还是个孩子,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无法往下接压根就没有想那么多的前因后果。

“喜欢?你可知本座是何身份,你又可知你是何身份本座从不需要一个女人若是一定要,那竟然是极为尊贵能助本座之人,而非是你今日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若是一旦被天后知晓,你的小命必然难保,如今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你自己先自行离开去吧,这些事情本座会想办法替你压下。”

夜临渊说着这话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这句话是那样的简单可是听到南弦玉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刺痛,他感觉他的心都在那一瞬间骤然的一个紧缩心脏似乎在此刻完全凝结痛得无法呼吸。

“殿下,这是在赶我走吗?殿下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别的去处了,就算这样殿下也要赶我走吗?”南弦玉身子僵硬。咬着唇角说着这话,他已经在很努力了,他在努力的不让眼泪掉出来,他不想哭,若是一哭,这一切都成了真的,一切都没有了挽回的余地而如今只要不哭似乎一切都还未变成真的一切都还未能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