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点点头,他缓缓地走向叶卿歌,蹲下身来,朝叶卿歌伸出了手,他的手骨结分明浑厚有力,一直就如同以前一样!

“叶卿歌,忘了给你说一件事儿,如果你现在回国,师傅可能就是双喜临门了吧,你师傅这几日就要给你取个小师娘回来,到时候国师府中也有人陪伴你了,这样你大概也不会无聊了吧!”

旁边一直站在那里看戏的玉麒麟,突然就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来,他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这话一落地。

果不其然,叶卿歌刚刚抬起的手,在这一刹那完全僵硬垂落在了地上,他的一双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盯着面前的夜临渊眼眸,似乎要将它完全看透看透它,究竟心中是何所想!

“你又要娶妻了,教育公司,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再娶一个师傅,这么久的时间,我就没有发现你这样闲不住……”

叶卿歌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窝火心尖儿之处瞬间酸楚不已,刚刚他还想了各种道歉的话,此时却是完全咽到肚子里,他还是真没有看错夜临渊根本就不值得……

玉麒麟一说这话干脆直接就走到外面去,反正话也丢出去了,现在他就在后面等等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若是叶卿歌要离开他,也正好直接把叶卿歌带走,这小丫头若是日后能陪他个一两千年将来的日子想必该是很有趣呢!

而夜临渊,则是冷着眸子扫了一眼,扭头而去的玉麒麟这个月前他就暂且先记下了!

“叶卿歌你们要多想,只是取一个妾室而已,这人你也知道便是月儿,月儿如今修为尽废,本座若是不缺,他只怕他没有活路日后本座的正畸还是由本座自行安排的,他占的不过就是一个,妾室名额罢了不足以为据!”

夜临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在该和叶鑫哥如何解释想了半天,此时由于急切,也只是这么三三两两后的两句话,将这事情带过去。

“师傅这话说的当真是可笑了,你要娶谁便娶谁,莫说是娶个妾室,无论您是找个同房还是找个妾室,哪怕是去娶个正宫娘娘来,徒儿又怎能管得住你徒儿又用什么去管你?

想当初南弦玉未死之前,你不也是如此也要去娶一个女人,无论南弦玉如何求你不也是如此吗?更何况徒儿只是你聚聚一个徒弟而已,又有什么能耐去插足您的事?”

叶卿歌说着这话的时候,面容之上满是冷笑,一时之间曾经的幻境在一幕一幕的在脑海中徘徊着,似乎一次又一次的在提醒着叶卿歌……

夜临渊完全将叶卿歌,前面说的话自行忽略他只是听见后面的话,他先是僵硬了一下面容下,如今是何表情,也亲哥无从得知,但是也看出来他眼眸之间的惊讶与疑问!

“以前的事你都还记得,你是从何得知的难痊愈的事情你怎知晓?”夜临渊略微僵硬,看着叶卿歌。有几分的意味不明。

叶卿歌唇角微勾眼眸中带着几分冷色。

“与你而言是以前的事儿,与我而言只是别人的事,南弦玉与我并无关系若说起来他应该是我的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