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字字句句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多情,完完全全没有给人一点点的防控的余地,叶卿歌略微挑眉对着月儿略微轻笑,这就算是问候过了。
“那师傅还是回去吧,你看月儿姑娘都这么大老远的来找你了,想必是晚上怕你出来不放心吧,如今都这般时辰了,我看师傅还是跟随叶儿姑娘赶紧回去的好。”
叶卿歌淡淡的说着,这话此时不免有几分的调笑一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月儿一进来站在。夜临渊身边的时候,叶金戈心间就有一种奇怪的刺痛感,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他很快的将自己的那种想法赶紧抹杀掉,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夜临渊从来都不属于自己,而且自己也不屑于和别人去共享什么东西,若是东西也就罢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大活人。
夜临渊淡淡的扫了眼,叶,卿歌眼眸之间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感情,他坐在那儿没有半分有挪动的意思,也并没有安置月儿坐下来,随即再将魔攻,慢慢的落到了月儿身上。
月儿身子略微一僵,他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夜临渊的眼眸之间,带着几分的不善与冷意,自己瞒着夜临渊偷偷的跟过来,只怕会惹恼了也宁愿,可是他也知道,若是让他们两个人在独处,到时候不免会扇出什么浪花来。
“月儿,是本座如今对你太过宽纵了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已经是这国师府中的女主人,完全可以操纵着别的一切,莫非想要如今把持着本座不成本座,不过是过来看看叶卿歌罢了,你也要跟来想要监视本座吗?”
夜临渊的心目中月儿,一直都是一个乖巧而又听话的人,所以他与叶儿之间也是这样想着的,月儿只能留在自己身边,那是可以的,养着他也可以,但是完全不可能说是让他养在自己身边,还能给它付诸于什么感情之类的,那压根是不可能的。
或者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月儿对自己来说,叶儿只不过是他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说多了也就是。一个对自己有用,而且帮过自己的仆人而已他根本不会去在乎月儿是什么样的感受。
月儿的身子其实都在发抖,只不过是此时在强烈的控制着而已,每次当夜临渊这样与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心何尝不是在滴血呢,他甚至将了一切都奉献给了夜临渊。
可是永远都换不来夜临渊的一颗心。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若是没有叶卿歌,没有他打扰他,他可以乖乖顺顺的一直留在夜临渊的身边,而夜临渊也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等到甲乙十日夜临渊总会有一日,会被自己感化的。
月儿的心都在颤抖,可是面子上却必须在装着很是乖巧的模样,他甚至没有发脾气也没有。生气的可能他不改呀,他哪里改他害怕,自己只要一生气只要在夜临渊的身边表现出一丝丝的让他的厌弃就会让他直接抛弃自己的。
“殿下原谅月二吧,月二只不过是太担心你而且也确实是很久没有再见过姑娘了,所以这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