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步有一步的掐算的都很准确,直到听见外面饶是有了轻微的脚步声,才缓缓的将那面纱准备带上,可是手在僵硬的刚要拿上之时,又再次松开,干脆将那面纱掉落在地上。

此时当夜临渊进入之时,便看见尾身于地上正在捡着地上面纱的月儿。

“刚才风太大,将着面纱掉在地上,殿下莫要看我,我知道此时的我定当是很丑的。”

月儿说这话的时候头低的很低,一只手遮着脸,可是那疤痕太大,以至于就算是他拿手遮着脸都遮不住旁边那丑陋的疤痕,就像一条毒蛇一样蔓延着,根本无法遮掩。

夜临渊不过刚刚安置好安如华,自己这每个月总是要让安如华下界调理一番。否则每个月也是如同烈火焚身那般难耐,因此这也是夜临渊想要更早的恢复好回到天界的原因,只要他能早日回去也就不必再受这般折磨。

“不必如此说,你面上的疤痕皆是因本座而起,你若这般说本座心中难安。”夜临渊听到月儿这样说,自然也是心怀愧疚,想到最近对月儿的态度就更觉得有些对不住着他。

月儿如今变成这幅样吗?全然是因为夜临渊。就连这一身的法力都已经所剩无几,几乎是每一件事都会让夜临渊有所自责。

“殿下莫要多想,我这就将面纱带上我只是怕吓着殿下而已。”月儿慌乱地将那面纱拾起,然后重新盖在了面容之上,依旧低着头那无法见人的模样,看着确实是极度的自卑而又可怜他低着头看着脚尖,整个人瘦弱无比,轻微的靠在墙上。。

“但无论如今你适合模样本座都会将你留在本座身边,你这一生竟然会无忧无虑,又何苦在意这些,身边更是没有一个人会谈及你的面容,若是有本座也定然会割了他的舌头。”

夜临渊无法给月儿他真正想要的月儿想要的是夜临渊的真心,这夜临渊给不了,但是他能给月儿的就是一生无忧。

“能够让殿下如此的看重月儿,此生定当足矣了,只是月儿如今面容已经如同这般,又怎么会在意别人是否会笑呢?毕竟月儿的面容本就是如此,怎能管了别人的舌头。”

月儿低着头,越发的自卑,夜临渊的眉头微皱,今日的月儿看着与往日似乎有些许不同素日里他虽然也。对那疤痕很是敏感,不能谈及,但是也不至于这般。

“谁来过了?”夜临渊这才仔细看了一眼外面的房门以及地上所有的足迹,他打眼一扫也能够看得出来,外面的幻境似乎是有人动过,如此看来确实是有人来过了才对,到底是给月儿说了什么,他才会这般的反常。

月儿却始终低着头。摇晃着头,眼眸中似乎还蕴着泪水,却使劲儿不让它流出来这般可怜的神色,还倒是让夜临渊惊诧万分,他眉头微皱,看着这般的月儿在看着外面明显被动过的幻境。

“叶卿歌来过,她来找本座了吗?你二人莫非是才有过打斗还是起了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