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歌缓缓地转过身来,旁边的宫女一个一个的都走了出去,不稍片刻这小小的房间里,此时就只留下了叶卿歌和叶雨凝两个人,叶卿歌向前走了几步,直接就走到了叶雨凝的面前,他干脆也就坐在了叶雨凝旁边的椅子上,虽说还是那个人,可是却似乎夹带了太多的陌生。

“当年的事情我不知该怎样和你解释,总之若是当年之事再发生一次,我还会那样做,君玉陌之死,与我关系不大,一切也都是他自己找的当初的皇上心里是有多么多疑你应当知道的,君玉陌屡次要当那个出头鸟,他还得死,死不足惜,有没有我在他都要死。”

叶卿歌不知道该怎样去和叶雨凝解释,他也只能将自己心中所想直接全盘拖出,毕竟如今的叶家像国父,再也不复往日的门楣,当初的相国府在这京城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楣,可是如今却已经败落至此,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两个女儿就也就是他们两个人了,毕竟他的小弟弟还在襁褓之中,未能长成。

“姐姐源不用于我解释这么多的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所以说我如今是恢复记忆了,但是我恢复的不光是当年的记忆,这两年的记忆我也记忆犹新,一天天的日子都是这样过去的,姐姐是如何陪在我身边,如何保护我,如何佑我平安。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妹妹的心中如同一个烙印,烙上了便去不掉的只是过往之事,不知姐姐还能不能不计前嫌,还当我是你的妹妹呢?以往我做错了很多事,很多很多我不奢求姐姐原谅只希望姐姐如今还能认我这个妹妹。”

第306章 不是处子又何妨

“你为什么要来的这样晚为什么不早一点来?你是不是把梓夕给忘记了?你不是就是去端一碗醒酒汤吗,为什么要那么久?为什么一定要惹怒他?为什么要让皇上这样对我……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无双哥哥哪里还可要我,我哪里还能配得上他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好想死啊,可是我怎么去死,若是我死了,我那年幼的弟弟怎么办?我娘亲又该怎么办?我还在考科举的哥哥又该怎么办……”

梓夕的画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根根的针,扎进叶卿歌的肉里,然后在那肉里不断的腐蚀叶卿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可是即使如此,他也知道没有任何的作用。

叶卿歌找了好多宫女,用层层的衣服将自己包裹住,然后抬了回去,因为梓夕受惊过度,浑身都僵硬无比,他根本都走不了路,叶卿歌只能将它带回去,亲自给他洗着身体梓夕的身上青紫的痕迹,可见一斑。

浑身甚至都没有几个好地方,君玉城平日里看着倒还像是个人,竟没有想到喝醉酒后竟会是如此,竟然会这样对梓夕。这梓夕跨间留下的那一抹鲜血,更是让叶卿歌知道此事已经没有了退路,更是没有了解决的办法。

叶卿歌不知道给梓夕到底洗了几次澡,只知道梓夕的身体都已经完全发红,他的皮肤被他搓的通红,可是梓熙就像是洗不够一样,眼泪一直往下落,双眼通红。